时香余也没迟疑,很爽快的抬脚就踏了进去。
时香余这么爽快的态度,倒是让包厢内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的众人愣了愣,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就更是复杂了起来。
“自打香余嫁进了镇国公府,还真是难请啊,”时建业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嘲讽,“上次特地让人递了请帖去,竟然还就此没了音信。”
时建业这就是在兴师问罪了,明晃晃的指责询问时香余,为何上次的请帖被她视而不见。
族长等人也因此想起了上次的尴尬,看着时香余的眼神也纷纷带上了几分不善。
族长等人在族中都是颇有威望的人,族人大多都对他们敬重非常。
享受多了这种敬重,就再不能忍受小辈对他们的无视和不尊敬。
时香余搞了那么一遭,可真真是犯了众怒了。
只可惜,时香余本人似乎并没有这个自觉。
“我今日来这一趟,可不是来听这些没用的废话的,”时香余语气淡然道,“想来你们近日费尽心机的把我弄过来,也不是为了跟我叙旧的。咱们长话短说,直接进入重点吧。都是聪明人,何必绕弯子?”
时香余这番话说的可着实不好听,不敬长辈就算了,还硬是往时建业的脸上扇了几巴掌。
时家二房和大房之间的恩怨,外人没那么清楚也就罢了,本家人却是对此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时香余今日这态度,已然是摆明了跟时建业撕破了脸,不把他当成自己亲大伯对待了。
有了这么一遭,原本落在时香余身上的各种目光,瞬间分了一部分落到了时建业的身上。
时建业原本仗着家中有祖上留下来的产业,在本族之间还是很有威望的。
别的不图,就为了时建业时不时带回去的一些好处,族中不少人就都愿意给他这点脸面。
说来说去,也不过都是一个利字当头罢了。
但时建业自己本人却没有这个自觉,他只当族人是真的敬重佩服他,所以才对他那般讨好仰慕。
殊不知族人们对他的态度,只是取决于他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好处罢了。
十分要面子的时建业当着族长他们的面再次被时香余给下了面子,当时就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对着时香余就怒斥出声。
“无状小儿,我是你长辈!”时建业怒道,“你对长辈就是这般态度这般说话的么?!一点规矩都没有,看看你娘是怎么教你的,没有教养!”
时香余原本并没有跟时建业多费唇舌的意思,只想赶紧把时建业他们的目的搞清楚,解决了事情赶紧离开。
结果时建业这一张嘴,就捅了马蜂窝了。
“我娘是怎么教我的?我没有教养?”时香余呵呵一声,“我爹被赶出时家,郁郁而终,我娘一介女流,为母则刚,硬是吃糠咽菜把我和弟弟拉扯到大,她已经做到了她能做的一切!我倒是想要问问,当初我家沦落到那般境地之时,你们在何处?!”
时香余被惹怒了,直接就展开了无差别攻击,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骂了进去。奇幻7h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