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显然也是懒得继续在这跟时香余打哑谜了,事已至此,还搞什么怀柔政策,倒不如直入主题来的快。
族长被时香余一通明嘲暗讽搞得脸皮都快觉着挂不住了,也懒得再跟时香余绕弯子浪费时间了。
就时香余那个不尊敬长辈还难缠的性子,让她多留一会儿,他们就多一分被嘲讽的危险。
一群长辈,被一个小辈给讥讽群嘲到无法反驳,传出去真是脸都要丢尽了!
时建业得了族长的暗示,也被时香余气到不想跟她以礼相待,不打算跟她好生商量,准备干脆直入正题算了。
“香余,我近日找你过来,为的其实是关于香坊的问题。”时建业斜睨了时香余一眼。
“哦?”时香余不动如山,淡定回应,“香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哦……难道是我上次还没跟大伯您说清楚,您到现在还在打着香坊的主意不成?”
时香余不提起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时建业立刻就不免想到了当初他本想上门找时香余的麻烦,结果被时香余狠狠怼了一通,面子都丢光了的事情。
“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时建业直接黑脸了,“香坊到底归谁这一点先不提,咱们不如先来说说香方的问题。”
“别啊,”时香余连忙出声阻止,“怎么的就不提了?这件事儿要是不解决了,回头岂不是又要因为这个反复掰扯不休?这种事情多来几次,我可真吃不消啊。”
时香余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嘲讽,明摆着告诉时建业等人,他们要是想谈其他的也行,那也得等把香坊的归属问题掰扯清楚了以后,她才肯跟他们好好谈。
时建业愣了一瞬,似乎有些还没反应过来。
原本主动权不是在他们手里的么?
怎么时香余三言两语之间的,就把主动权给握到她手里去了?!
但不管时建业如何黑脸如何不情愿,时香余的态度是已经表明了的,明摆着一副不按照她说的来,她就坚决不配合的模样。
时建业暗暗磨牙了半晌,最终还是不得不妥帖了。
“行!”时建业恨到牙痒痒,“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咱们就来谈谈香坊到底该属于谁这个问题!”
时建业也没曾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被时香余个小丫头片子给逼到如此地步,气到脸都绿了。
“打住,”时香余却又及时反驳了时建业的话,“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香坊的归属问题不是早就解决了么?我提起这个,也不过是想让大伯给个准话罢了。”
时建业迅速警惕了起来,就算是他脑子再不够用,这会儿也已经反应过来自己是掉进时香余挖的坑里了。
“香坊的归属问题解决了?”时建业虎着脸装傻道,“我怎么不知道?”
“哦?大伯这是几个意思?”时香余也沉了面色,“香坊的契可还在我手里呢,官府里都备了案的,大伯还不肯承认不成?那我倒是想要问问了,大伯既然不肯承认,香坊的契在我手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明白,大伯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