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就被国公夫人劈头盖脸的怒批了一顿的顾尘珩,觉着自己着实无辜。
但教训他的人是他的亲娘,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得好生安抚了国公夫人一番,让国公夫人稍安勿躁。
“今日这般情况我们其实早已预料到,娘您稍安勿躁。”顾尘珩好生劝慰着,示意国公夫人先回来坐下细谈。
“真的?”国公夫人却还不怎么相信,“你们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那香余怎的还不早做准备,还是跟着他们去了?香余这么单纯的丫头,若是被他们欺负了可怎么办?!”
顾尘珩闻言无奈,真不知道国公夫人到底把时香余看成了怎么样一朵娇花,真以为她经不得任何一点挫折不成?
“娘,”顾尘珩拉住了国公夫人,“您莫要担心,一切都交给我便是。稍等片刻后,我便亲自带人去寻她可好?这次的事,由您出面不合适,您且安心等着就是。”
顾尘珩如此劝慰了国公夫人一番,虽然暂时让国公夫人歇了去寻时香余的心思,但她却还是放不下心来,索性就在顾尘珩的院子里候着了,时不时的就催促一遍让顾尘珩去寻时香余。
顾尘珩被她催的无奈,也知道国公夫人这是真的在担心时香余,好生宽慰了一番之后,顾尘珩只得比原计划提前了出门去寻时香余。
同福也不知道顾尘珩跟时香余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其实他也着急着呢,生怕时家的人会欺负了他家少夫人,一心想要催促顾尘珩前往,但碍于国公夫人在跟前,没有他说话的份,没敢吭声。
这会儿顾尘珩终于肯出发了,同福搀扶着顾尘珩上了马车,着急的不行,忙不迭的就交代车夫加快速度赶往时香余所在的茶馆,却被顾尘珩给阻止了。
“不必着急,”顾尘珩低声叮嘱,“稍慢一些也无碍。”
“少爷!”同福急了,“您怎么能这样呢?!万一少夫人要是受欺负了,您就不心疼么?!”
同福简直要被他家不解风情的少爷给气死了,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不想着赶紧去把时香余解救出来,反而还交代车夫慢悠悠的过去?
这要是再磨蹭下去,黄花菜都要凉了!
同福就纳闷了,他家少夫人那么好的人,他家少爷这是怎么想的?不想法子把人给抓牢就算了,居然还对人家这么不上心,真是气死他了!
“同福,”顾尘珩看着气鼓鼓的同福眯起了眼睛,“胆子大了呀,都敢瞪你家少爷了?”
“哼,”同福哼唧一声,没好气道,“您也不想想刚才您说了什么话。少夫人对您那么好,要是把她给气着了,您就后悔去吧!”
顾尘珩失笑,先前倒是还没察觉,现在仔细回味一下,怎么的他身边的人,不知不觉的都被时香余“收买”了?
国公夫人也就罢了,她本就觉着对时香余有愧,对她关爱有加,后来也是真的觉着时香余合心意,对她疼爱非常。
同福也对时香余这么忠心耿耿的,倒是让顾尘珩意外了。
同福打小就在顾尘珩的身边一起长大,一贯是只认顾尘珩这么一个主子的,眼下竟然也偏心向时香余了?
“莫急,”顾尘珩气定神闲的宽慰道,“你家少夫人厉害着呢,你还担心她能吃了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