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陶应龙这一手给镇住了,连时建业砸在了他的椅子上,把椅子都砸碎了,这会儿正躺在地上呻吟都顾不上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陶应龙,此时包厢里除了时建业的惨嚎呻吟声以外,寂静的吓人。
同福踹开了门,也被方才骤然发生的瞬间给震得愣住了。
顾尘珩蹙了蹙眉,在包厢门被同福踹开的第一时间,他的视线就落到了时香余的身上。
哪怕是顾尘珩知道有陶应龙在,肯定不会让人伤害到时香余,但他还是担心。
顾尘珩抬脚踏进了包厢内,同福瞬间回神,忙搀着他走到了时香余的身边。
“你来了。”时香余看到顾尘珩,面色缓和了一些,嘴角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嗯,”顾尘珩眼神关切的看着时香余,“没事吧?”
“我没事。”时香余自然的搀上了顾尘珩的胳膊,扶着顾尘珩。
顾尘珩的视线落到时香余的身上梭巡了一番,确认了时香余没受伤后,这才面若冰霜的看向还躺在地上惨嚎的时建业。
“爹!”
原本被震惊呆了的时远帆和时远明,这会儿终于回神了,双双惊呼一声,忙朝着时建业冲了过去,把时建业扶坐了起来。
“爹!爹您没事儿吧?!”时远帆被吓到了,不知道时建业有没有哪里受伤,都不太敢碰他了。
时远明则是把矛头针对向了时香余,眼底盈满了怒气怒视时香余。
“时香余!你居然敢伤了我爹!”时远明怒骂道,“你给我等着!”
时香余挑了挑眉,却连搭理他都懒得。
时远明被如此无视了,面上更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气的他恨不能冲上来给时香余一顿教训。
但刚才轻松就收拾了时建业的陶应龙还在那站着呢,时远明一看到他就有些肝颤,并没敢上前挑衅。
“等着?”顾尘珩声线冰冷的开口接过了话,“让她等什么?香余是我镇国公府的人,你让她等着,莫不是在暗指让我镇国公府等着?”
顾尘珩这不开口还好,一张嘴就把事情给牵扯闹大了。
时远明被噎住了,他虽然暴躁了点,但也不是脑壳烧坏了,他还是知道顾尘珩代表了什么的。
时远明不敢拿顾尘珩怎么样,只得把这笔账再次记到了时香余的身上,用愈发凶狠的眼神瞪视着时香余,那架势,简直像是恨不能把时香余活吃了似的。
时香余觉着自己着实无辜,她可什么都没干。
挑衅的是时建业,放狠话威胁的是顾尘珩,怎的都把这些账记到她的头上来了呢?
着实没道理!
顾尘珩是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务必要把该震慑住的人都给震慑住了才算完。
时远明都不敢说话了,顾尘珩却没有如此轻易就放过他们的意思。
“香余是我的妻子,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顾尘珩嘲讽的勾起嘴角,“下次若是再有什么问题,直接寻上镇国公府便是。还请各位,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