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燃香,为什么会害死人?
既然说是时家香坊出产的香都有问题,那为何从始至终,都只出现了那么一个因为香而被害死的人?
又或许,其实有很多人都察觉到了这其中的端倪,但他们并不在乎。
世人最在乎的,不过就是各种津津乐道的八卦,和荒谬的猜测,天马行空的想象罢了。
也正是因为时香余深知这一点,所以她才愈加的不开心。
这么被人牵着鼻子走,却还不能反抗的感觉,真是让她务必的恶心!
“别着急,”顾尘珩倒了杯温水推到时香余的手边,温声安抚道,“既然知道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抓出传播谣言的人一切就迎刃而解了。而且有我在,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支持你,莫要怕。”
时香余也只是一时之间被如此肮脏下作的手段给气着了,听闻顾尘珩的安抚之语,时香余定了定神,喝了口温水,逐渐恢复了一些理智。
“这件事,铁定跟时家的人脱不开干系,”时香余的眼底满是阴霾,“香坊他们要不回去,想要分红也不成,还反被我收拾了一通。他们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就算是他们得不到香坊,也不能让我好过!”
真是好恶毒的算计!
饶是时香余再过小心提防,也没有想到时家的人居然能狠心做到如此地步!
时家香坊哪怕是落到了时香余的手上,她也没有想着把时家香坊据为己有,甚至连名字都没改,依旧是挂着“时家香坊”的牌匾。
这香坊毕竟是属于时家的,是时家的列祖列宗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荣耀。
她穿来这里,本就占了原主的身份和机缘,不可太过贪心。
她一个本质并不是时家的人,却还想着不能埋没了时家香坊,要想法子把时家香坊发扬光大,无论如何不能辱没了这块牌子。
可真正的时家人呢?
他们才是狼子野心,真正要一点一点毁了老祖宗心血的畜生!
时香余被气到呼吸不畅,也不知道日后时建业死了以后,到了地下见到时家的诸位列祖列宗,他可还有任何脸面?
他就不觉着羞愧么?!
“你先别急,”顾尘珩抬手搭上了时香余的后背,帮她顺气,“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依我看,可能不只是单单时家人的手笔。”
顾尘珩的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冷意。
“不单单是时家人的手笔?”时香余一顿,倏地扭头看向顾尘珩,“你的意思是?”
“你不觉着整件事发生的很是蹊跷么?”顾尘珩冷笑道,“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是谁把这件事给重新挖出来的并传遍京都大街小巷的?你当真以为,时家人有这么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