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钱氏没能扑到时香余的跟前,就被早有防备的侍卫们拦了下来,重新甩回到了哭嚎的时家众人人堆里。
时香余不动声色的看着时家众人的哭嚎质问甚至破口大骂,一言不发。
时建业本就病还没好全,又被气了这么一遭,对着时香余跳脚怒骂了没一会儿,身子骨就有些撑不住了,咳嗽连连,差点喘不过起来。
原本还在哭嚎的时钱氏嗓子也嘶哑了,见着时建业这模样也被唬了一跳,连忙扶着时建业给他顺气,生怕时建业再出个什么好歹,他们家这下可就真的要散了!
不管时家人怎么哭嚎怒骂,时香余就跟看戏似的一直不出声,渐渐的,时家人这场戏,也唱不下去了。
若是时香余跟他们据理力争,为自己辩解,倒是也还好了。
偏偏时香余这么一语不发的把他们全都给晾着了,时家众人嚎都嚎累了,嗓子疼到话都要说不出来了,声音逐渐微弱,场面瞬间尴尬了起来。
时香余也不着急,等到时家众人终于累到再也嚎不动了,她这才慢条斯理的拍了拍手。
“不错,”时香余鼓着掌诚心夸赞,“这场戏唱的很不错,怎么不继续了?”
时建业刚缓过来的一口气被时香余的话气的梗在了喉咙口,差点没把他憋的再撅过去。
时建业气到连连翻白眼,吓得时钱氏都不顾不上怒骂时香余了,手忙脚乱的给时建业顺气,生怕时建业真给气出个好歹来。
“香余,香余啊”时周氏抽噎着出声,“千错万错都是远帆的错,但他已经得到教训了,他被打了三十大板,三十大板啊!他都被打的当场晕过去了!这要是不把他放出来,他就得在里头咽气了啊!”
时周氏说着,再次嚎啕出声,对着时香余都跪下了。
“香余啊,求你了,你就放过远帆这一次吧,他知道错了!只要你肯发话放过他,等他出来,我一定跟他上门亲自跟你道歉!”
眼下的时周氏,再也没了以前面对时香余时的高高在上趾高气昂,一心只想求时香余放过时远帆。
时香余却眼神冷漠的看着时周氏,嘴角勾起的弧度溢满了嘲讽。
让她放过时远帆?
当初她时周氏眼睁睁的看着时香余被时远帆和时远明欺负奚落挨打的时候,她怎么没替时香余说一句让他们放了她的话?
人啊,都是只有等被触及到个人利益的时候,才会知道后悔。
“你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时香余冷声道,“官府抓了时远帆,那是官府的事。你们想求人放过他,也该去求官府。时远帆又不在我的手上,求我何用?”
“你,你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时周氏眼睛通红的看着时香余,“你有权有势,只要你发话,他们肯定就能放过远帆!不管远帆他做错了什么,他都罪不至死啊!我求你了,你放过他好不好?”
“你开什么玩笑呢?”时香余嘲讽道,“你这是在质疑当朝律法吗?时远帆触犯了律法,理该受到惩处,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犯了错的人还妄图逃脱律法的制裁?你这是不把当朝律法当回事么?!”
时香余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当即就把时周氏砸的脑袋有点晕,徒劳的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了。
时周氏愣愣的看着时香余,一时间无法反驳。亲亲qi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