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钱氏说着,捏着帕子抹着眼泪就要往外冲。
她一共就这俩儿子,时远帆已经进去了,要蹲那么多年的大牢,怕是一时半会儿的指望不上了。
时钱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时远明的身上,要是连时远明都出事儿了,她还怎么活啊,这不是要她的命么?!
“回……回来!”时建业重重喘着粗气,喊回了不管不顾往外冲的时钱氏,“扶我起来,我同你一同去。”
时建业最近病的有些重,大夫说他是怒火攻心而导致的结果,全都是因为被时香余给气的。
可现在连时远明都出了事儿,时钱氏要是不去看看,哪里能放得下心来。
虽然时建业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是真不怎么好,但有他在,不得不说,时钱氏的心下倒是踏实了许多。
只不过她这会儿看着时建业颤颤巍巍连起身都难的模样,捏着帕子摁了摁眼角,心下愈发的恨上了时香余。
只要是沾上了时香余的事儿,他们家就没能落得了好过!
全都是因为那个死丫头,才给他们家惹来的这么多麻烦!
时钱氏心下发狠,早知今日,当初倒不如不把他们二房一家给弄回来,就让他们在那偏僻的乡下自生自灭算了!
“还愣着干什么!”时建业见时钱氏还站在原地没动弹,当即就咬着牙怒斥,“还不赶紧过来扶我起来!”
自打时建业被时香余气了几次以后,他似乎是要把在时香余那里受到的气都撒出去似的,脾气愈发的差了,对着时钱氏动不动就出声训斥。
时钱氏也不敢顶嘴,只是心下默默的把这仇又记到了时香余的头上。
自打把二房接回来后,他们家的厄运就开始了,全都是时香余那个灾星带来的!
大儿子进了大牢,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出来。
时远明眼下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也被扭送到官府去了。
时钱氏心慌的不行,恨不能长出一对翅膀直接飞到现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可惜时建业的病还没好,哪怕旁边有时钱氏搀着他,也走的颤颤巍巍的速度极慢。
时钱氏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对时建业发表什么意见,生怕气到了时建业,引得他又发飙。
等时建业跟时钱氏终于赶到官府时,官老爷已经拍了惊堂木给时远明定了罪。
时远明恶意纵火意图烧了时香余的作坊,人证物证俱在,他也已经认罪,当场打二十大板以示教训,判时家人赔偿时香余所有损失,并要把时远明关进大牢五年。
证据确凿,压根就不给时远明任何反口的机会,当场就让他签字画押,连个停顿都没有。
时钱氏听到判决,当场就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时建业本就有病在身,听闻至此,更是怒气上涌,竟当场喷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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