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真把人给惹急了,还指不定她会做出些什么。
国公爷眼下人在边疆,鞭长莫及。
一旦顾殷氏和顾孟氏等人狗急跳墙,国公夫人也不敢肯定凭借着她一人之力,是否能护得住时香余和顾尘珩。
这一点不用国公夫人说,顾尘珩自然早早就考虑到了。
顾尘珩朝着时香余瞥了一眼,时香余接收到示意,立刻上前安慰国公夫人。
“娘您就放心好了,我们心里都有数的,”时香余笑眯眯的看着国公夫人,“东西被我藏得好好的,您放心,就算她们把整个院子翻个底朝天,也绝对不可能找到。”
时香余这话说的极为自信,倒是让国公夫人的心情跟着舒缓了几分。
“你藏的地方,当真这么严密?”国公夫人质疑,“莫要轻敌,可不能小看了她们的手段。”
“娘还不信我说的么?”时香余跟国公夫人保证道,“您就放心好了,东西她们绝对找不着!”
废话,这东西可是放在她的手镯空间里头呢,谁能找得到?!
这个秘密除了她自己,可压根就没有其他人知道。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任由顾殷氏她们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往这方面想。
只要她不自己暴露,这辈子顾殷氏等人都别想找到账本所在。
有了时香余信誓旦旦的保证,国公夫人勉强放了心,也没多问。
“那就好,这几日先把东西给藏好了,千万不要拿出来,省得出意外。其他的事,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国公夫人如此郑重的叮嘱了时香余一番后,留下从顾殷氏和顾孟氏那里讨要来的赔偿,就离开了。
时香余送走了国公夫人,走回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松了口气。
饶是时香余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顾尘珩的手居然伸得那么长,都伸到顾殷氏的院子里去了。
这次正是因着顾尘珩早先埋下的那根钉子发挥了作用,这才成功把账本从顾殷氏的身边偷取了出来。
“你的人不会被发现吧?”时香余担忧道,“顾殷氏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要在她的院子里进行一番彻查。要是把人给揪出来,岂不是对她不利?说不得连你也会被牵扯出来。”
“不会,”顾尘珩摇头安抚,“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查到她的身上去。等过几日,就随便寻个由头把人远远送出府去,不会有事。”
有了顾尘珩的这番保证,时香余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时香余低声道,“这几日铺子里的生意我还得去盯着点,有人开始对铺子动手了。商业竞争的手段太过肮脏,我得多去留意几分。我不在府上,你自己小心一些。”
这国公府里危机四伏,哪怕有她在,上次顾尘珩都着了暗算。
她要是不在,指不定某些人狗急跳墙,会忍不住对他动手呢。
“有人针对你了?”顾尘珩蹙眉追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