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珩立刻收敛了面色的神色,正色看着太子,等着他解惑。
“近来边疆不太平,”太子低声道,“近来边疆的游牧民族动作频频,战事吃紧。原本这个时候不该是他们频频犯境的时候。这种时候出手,必有所图。”
太子的话让顾尘珩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边疆的游牧民族日子并不难过,他们一般只有冬天的时候,草原上没有什么吃的,才会频频犯边打谷草。
除了冬天,正常其他时间,都只是为了抢点东西回去,偶尔冒头抢掠一下边疆的乡村城镇,并不会大举进攻。
但太子既然主动提起了,就说明近来边疆的情况很不对劲。
闻弦知雅意,顾尘珩立刻就散发思维,想多了,也隐约明白了太子提点的意思。
“这种时候鞑子频繁犯边,确实不对劲,”顾尘珩不动声色道,“但具体目的暂时还不好说。毕竟我也不太懂战事,不敢随意妄加揣测。”
太子看着顾尘珩挑了挑眉,并没有觉得顾尘珩的话对他是一种冒犯,反而愈加的看重顾尘珩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他看重的人,这一番反试探的行为,做的真是顺畅。
“都是聪明人,我便直说了吧,”太子也不生气,肃正了神色道,“根据我得到的线报,可能有人要对镇国公不利。我只能说这些,要不要相信,还得世子自己衡量。”
顾尘珩并没有傻乎乎的追问太子是怎么来的线报,毕竟能在皇帝有废太子的心思下,还能稳坐太子之位的,定然不是一般人,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他这话里的信息量,着实有些大。
太子见顾尘珩低眉不语,叹了口气。
“镇国公镇守边疆这么多年,确实为了国土百姓劳心劳力。但兵权这种东西,总得掌握到自己的手里才算安心,世子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太子跟顾尘珩说话好像打哑谜一般,你来我往的说一句话都要绕三圈。
时香余的脑子都有些不太够用了,听他们说一句话,至少要在脑子里过几圈才能明白过来他们的意思。
时香余有些头疼,心道听这些人说话真麻烦,每一句话都要反复揣摩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都面对面的坐着了,有什么话还不能直说,真是伤脑筋。
这边时香余还在费劲解析这俩人说的话到底都是什么意思呢,那边太子和顾尘珩的对话告一段落,已经准备收场了。
“多谢殿下告知此事,”顾尘珩冲太子拱了拱手,认真道谢,“感谢殿下及时通知我等,感激不尽。”
“不必如此客气,”太子叹了口气,“眼下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还请世子及时告知镇国公,及时应对。眼下京中危机四伏,多的是人盯着,我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着,所能帮的地方甚少,真是惭愧。”
“殿下言重了,”顾尘珩摇头道,“殿下今日能特地敢来告知在下这个消息,已然是帮了大忙。若是这次能成功避开灾祸,日后殿下有任何需要帮忙之处,尽管直说。”
太子忙跟顾尘珩你来我往的互相恭维了一番,随后顾尘珩就冲时香余示意了一下,告辞了。启炎读书qiya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