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低声道：“虽说打草惊蛇不是个好办法，但是既然他一向谨慎，那不如来个引蛇出洞。就是如果我成功逮住他了，三殿下能不能答应帮我一个小忙。”
她一直那么努力的查凶杀案，除了想为死者伸冤，还想为自己做点什么。
本来她以为沈云渊是会拒绝的，就连措词都准备好了，保证三殿下不会为难。但是一向冷漠无情的三殿下竟然点了点头，说：“允了。”
他甚至都没问是什么事儿。
宁九初有点不知所措，高高在上的三殿下是觉得反正她也不可能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所以同意了？
她看了严肃着脸的沈云渊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说：“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沈云渊握着笔的手一顿，颔首。
“如果您怀疑了一个本应很亲近的人，会怎么做？”
沈云渊皱了皱眉，这都算什么问题？能和他亲近的人是极少数，只要他接受，都一定是安全的，何须去怀疑？但他还是回答了宁九初的话，“不动声色地查清一切状况，如有欺骗，杀无赦。”
宁九初本来是想看看应该要怎么面对陈良娣的，忽听到沈云渊如此严肃的语气，竟忍不住心底一颤，攥紧了袖子。
如有欺骗，杀无赦。
这才是沈云渊，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是朝廷上最冷酷最严肃的王爷。
据说就是小时候，沈凤君次次在太子监考试都倒数第一，问沈云渊抄一下答案，沈云渊都是冷着脸举报给太傅的。
她一颗心如坠冰窟，低声道：“无论是谁，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