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就在十五岁,他虽然经义,算学,诗词,策文一窍不通,却把沈淮瑾打趴下,伤重在床上一个月。他又被皇后罚了,被皇上责骂了。但他笑了,说:“这一口气,出得真爽。”
宫里的人都说他变态,连兄弟都能下手。
心是慢慢变凉的,到最后再也回不来了。
但刚好就出现了那么一个人,做到了他想要的,期待的,明明看起来如此轻描淡写,却在他生命里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以前出城都没感觉,这次才走,却有点想回去了。”沈凤君把玩着那道平安符,笑容快咧到耳朵根。
西风收拾了心情,低声道:“这次我们已经有了部署,解决了就可以回京。”
想了想,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皱眉道:“只是,要是宁大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恐怕会生气……”
西风欲言又止,生怕沈凤君会再失落一次。
沈凤君摩挲着那道平安符,唇边的笑意没落下,坚定道:“她不会知道。”
很快,他转移了话题,“那边准备好了吗?这次一个都不能留,别像上次一样。”
“属下已经安排下去了。”
西风往后看向那些禁军,眸里闪过了奇怪的神色。
沈凤君慵懒地靠在车座上,眸里划过一抹嗜血,“那就等时间吧。”
这些的陷阱来得正是时候,刚好能让他利用一把,胜仗回来,会是另外一片天地。
这京城里没人清楚他的实力,没人知道上次屠寨他到底做了什么。
城楼上,沈云渊攥着拳头,下颚紧绷,幽暗的眸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身边的侍卫还在低声议论
“这驸马倒是关心公主,都跑到喘气儿了。”
“瞧脸上那紧张劲儿,可不是看上了明安公主的美貌?不然难道还喜欢他够变态?”
“你还别说,毒辣的花儿才诱人,驸马这娘劲,喜欢硬朗的女人也不出奇。”
“还抱一起了,禁军都看着呐。以前不信他们有感情,这会儿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比长公主那对还真。”
长公主死了驸马,为他守孝到现在没再嫁人也没面首,一度被人称赞,这事谁都知道。
沈云渊紧抿着唇,眼底怒意渐深,手里的簪子“啪”地一声折成了两半,他的手心在滴血,却好像感觉不到痛。
身旁的侍卫看到了,全都闭了嘴,以为是刚刚小声聊天吵到了他,瑟瑟发抖。
他眯起眸子,城下依偎的身影就像钢针般扎在他的心上,明明看不到血,却一直隐隐作痛。
他将一块令牌甩到尹弦身上,“告诉宁九初,如果不想东窗事发,今晚过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