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懂得心痛自己!
宁九初愣了愣,没想过沈云渊得了便宜还会这么凶她,看着他都几乎气岔气了。
但她都还来不及开口,沈云渊又喝道:“你闭嘴,本王还没说完。”
宁九初点了点头,硬声硬气道:“你说。”
“谁允许你去刺激萧染彤?本王不会安排其他人去干这事吗?萧文曜就在旁边,你还敢拿簪去吓她!要是萧文曜狠下心刺向你心脏,你躲避得及吗?你知道一支针刺下去有多快就可以杀了你吗?即使本王身手再快,都救不了你!”
宁九初冷静地道:“大概七秒。”
沈云渊一滞,“你闭嘴!”
沈云渊凶她,脸色阴沉。
宁九初瞪圆了眸子,仰起头直视着他。
他冷笑一声,继续道:“冒冒失失,傻里傻气,本来就傻乎乎的,还老要冲在前头。你就没想过要是有个好歹,本王会怎么样!还敢吃沈凤君夹过来的糯米糕!”
宁九初听得脸色都别扭了,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深呼吸好几下,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殿下,我是你下属,这是你承认的,下属冲在你面前干活,你觉得我错哪了?”
“是我业绩不熟练,还是哪个帮你的姿势碍你眼?”
“谁说你是我下属?”
沈云渊低声吼着,要不是不远处还有人群,真想将她压去墙上,好好让她把话再说一遍。他仰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一身威严的气场几乎要把宁九初压到地上。
宁九初抬起头直视着他的墨眸,幽幽道:“殿下是想反悔?”
猛地想到牢里的话,又想到那天宁九初在书房的话,沈云渊的气场就如瀑布般一泻千里。本来还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忽然就变凡人了,什么理直气壮的样子都表现不出来,只能冷哼一声,别开头。
心里好像被大手揪了一下,他欲言又止。
但看到远处不停张望的众人,还是立时沉着脸,挺直了背,凝视着她,高声道:“宁九初,在本王的宴席上你还敢如此胡来,现在罚你去西北营历练一天,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能让身后的人听见,他在责罚宁九初。
宁九初对上他的眸子,抿了抿唇,跪下叩谢。
沈云渊是想保她,怕她闹了那么大一出,会离不开这里。
他不再看宁九初,大步跨了回去。
此时,萧镇海已经到了,看着自己心疼的女儿哭得这么伤心,皱着眉道:“瑞景王,下官要一个说法。小女只是参加一个赏花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沈云渊沉吟片刻,斜看沈凤君一眼。
两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沈凤君十足一个刁蛮公主架势,把腿踏在石阶上,冷笑道:“萧大人,本宫都还没和你计较驸马受了伤,你现在给我要说法?”
“刚刚下官就有听闻,驸马公然调戏小女,还……”
“什么调戏?本宫可不觉得这是调戏,只看到驸马一片好心喂了狗,被误会不止,还被萧文曜伤了。我刚刚还想去大理寺,但我看大理寺都衬不起你这个光禄大夫,不如直接到皇上跟前评理。”
沈凤君巴拉巴拉说完,萧镇海愣了愣,一时气极,“殿下,再胡闹也要有个度!这么点小事,还得闹到皇上跟前?”
“怎么不用?说起来,本宫还想查查你们。”沈凤君上下打量着萧染彤,看得她打了个抖,语气忽然拔高,“本宫真的好想看看,萧家是有什么底牌,可以有恃无恐伤了本宫的人还不道歉!”
沈云渊看说得差不多了,开始唱白脸,沉声道:“萧大人,再闹下去不是办法。既然解决不了,不然去皇上面前对质。”
他们要的就是闹到皇上跟前。
……
同时,纪知瑶跑了出去,心里一阵怦怦直跳。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她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在颤抖。
没多久,她跑到了约定的地方,远远就看到面具男背手看着湖色。
他一身英姿,即使戴了面具,身上的气质还是掩饰不住。
“我……失败了。”
纪知瑶垂下脑袋,心里愧疚,咬唇道:“宁九初真的心思很深沉,她不知怎么就看出了我的问题,无论如何都不喝我给的姜茶,还泼了我一身。”
你这么蠢,宁九初当然能看出来!
面具男看她如同看一个废物,真是浪费他时间。
转身,想离去。
纪知瑶看到他理都不理自己,瞬间急了,似是想到什么,低声道:“但,但知瑶发现了一件大事。”
面具男听罢,顿住脚步,示意她说下去。
纪知瑶一咬牙,抬头看着他,认真地道:“我刚刚想推宁九初下水,不小心碰了她的胸。那里好像,好像有绷带,还有点软……”
“我,我觉得宁九初很可能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