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那副恭敬的姿态,令下属们都感到惊奇不已,要知道甲贺一族在东瀛地位超然,不是幕府来客,如何能让族中军师如此对待?
“少来这一套!我是来算账的,暗杀我也就罢了,你们一个小小的东瀛忍派,竟然敢跑到江东对我的家人下手”
“今日,接我一招者,方可活命。”
沈清风眼中露出了滔天杀意,他手成剑指,一道无匹的剑气如同一道长虹一般,撕裂了空间,出现在猿飞的三丈开外,吓得对方脸色都白了。
此地的忍者们实力虽然不错,但最强的猿飞也就渡劫初期的水平,哪里能接他一剑!
“大胆狂徒!”
“军师小心!”
对方一言不合就出手杀人,暗部的忍者们都没有反应的时间,他们奋不顾身地用身体躺在猿飞的面前,妄图挡住这道攻击。
“土遁,土流壁!”
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古堡内部的庭院中飞了出来,以瞬身术来到众忍者的身前,双手结下了玄奥的法印,一道土黄色的墙壁从地底冒了出来与剑气撞在一起,发出轰隆的声响。
“咦?真能当我一击,本座说话算数,你可要滚了。”
沈清风眼中带着感兴趣的神色,东瀛忍者与华夏的修行者体系不同,这忍术似乎是脱胎于华夏的五行之术,可惜不得其中精要。
“家主大人您没事吧?”
“保护好家主大人的安全!”
在烟尘散去之后,甲贺半蔵的身影露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身古朴的铠甲,手持一把野太刀,威风凛凛。
“半蔵大人,这华夏来的小子,实在太嚣张了!竟然敢远度重洋,来到我们东瀛撒野!”
猿飞从剑气下捡了一条命,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赶紧跑过来拍甲贺半蔵的马屁。
东瀛忍者的整体实力根本无法与华夏相提并论,但以他们岛国的思维,总是能养成一种奇葩的优越感,他们向来是看不起华夏修行者的。
“小子,竟敢对我们的家主出手,到地狱忏悔去吧!”
一名暗部的精英忍者眼眶子瞬间充血,他身上有强烈的使命感,认为没有保护好家主是自己的过错,便使用瞬身术接近沈清风,妄图依靠忍术一击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