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宗主都战死了么?难道缥缈宗注定在今日灭亡”
“我不甘心,我的仙途就此断了么?缥缈宗已经是华夏一等的门派,连我们都失败了,谁能制得住这头邪魔?”
“哈哈哈死了都死了”
同门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缥缈宗本是洞天福地,现在却变成了人间炼狱,所有活人都陷入了疯魔的境地,化神级别的战力在极短的时间内死光了,就算他们不怕死,又能奈对方如何?
古怪的音节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变得越来越宏达,成为这片天地唯一的声音,一道透明的结界取代风后八阵,封锁了缥缈宗,剩下的弟子们成为笼中之鸟,插翅难逃。
“师兄,我忽然觉得好难受,我的血液要沸腾起来了,那妖女到底在用什么术法没有人能阻止她么?”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了谁来救救我们”
“要不我们跟她拼了吧?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啊啊啊”
诡异的现象出现了,几乎所有的弟子们的身体都出现了异常,修为低一些的人已经在地上打滚,他们捂着耳朵,呼喊着救命,却无法阻止那道魔音灌入耳中。
“怎么了,大家到底是怎么了”
“坚持一下,我这里还有丹药。”
楚战衣身边的同门都倒下了,她发现这些人的身体开始发光,眼神黯然无光,开始无意识地模仿那古怪的音节,加入了天地之音中。
一道道光华从他们的身体中出现,飞向虚空中漂浮的美妇人,与此同时,他们的法力,生命力,甚至是血肉之躯都在消减,这一幕无比地恐怖,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因为这些人正在将自己作为祭品,献祭给空中那位存在。
“守住心神,快清醒一下!这是丹药,求求你吃下好不好”
楚战衣自从记事以来,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般崩溃,哪怕是在封王台中败北,被沈清风踩在脚下,她也没有露出小女人般无助的神态,所有她熟悉的同门都在渐渐失去,将一切通过某种神秘的仪式献祭给别人。
她怀中的一名同门并没有再睁开眼睛,在仪式结束之后,化作沙土,从她的指尖流逝了
在这个时候,一尊石人眼中闪过精光,刚才被石化的陈长生虽然也在念诵古怪的音节,但他的灵台还有一丝丝清明,他无尽的绝望之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那是将缥缈宗传承下去的可能!
“孩子,活下去,为了宗门”
他本来就受了重伤,连神魂都被封印在了石像之中,没有坚持多久,同样化为了沙尘,风一吹,便散了。
妙莲仙子背后的魔影消失了,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极为舒畅的表情,邪魔与人族自上古时代起就是死敌,刚才她施展的是圣王开创的杀生大术,专门用来收割人族的生灵。
以亿万生灵之力,铸造通往彼岸的桥梁,根据圣王最初的推演,这门杀生之术修行到极致,可以成帝!
“铿锵!”
一声剑啸从地上响起,响彻在天地之间,楚战衣眼角的泪迹未干,仇恨已经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为什么不杀我?你到时是妖魔,还是我的师尊?”
她心中的妙莲仙子已经死了,记忆中的师尊,是一个怀有慈悲之心的修行者,与现在的恶魔简直是两个极端!
“妖魔师尊师尊还是妖魔”
妙莲仙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不过紧接着恐怖的黑气从她的躯体中爆发,一道道魔纹爬满了她的脸庞,入魔之后,再无回头之路。
“战!战!战!”
楚战衣以全身修为推动战字诀,惊天的剑气将苍穹捅破了一个窟窿,在巨大的刺激之下,她的境界竟然出现了突破,战字诀对她而言不再是一篇残缺的功法,而是有了进一步的可能。
“画地为牢。”
妙莲仙子淡漠地看了下方一眼,她玉手在虚空作画,一道透明的囚笼将楚战衣困在里面,她被圣级邪魔占据灵魂之后,杀化神就像杀狗一般。
她的本体可是实打实的大圣修为,想要除掉她,除非上古时代创建战字诀的那位存在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