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她朝前缓步走着,朝着于大人的位置慢慢的逼近,“于大人,您说我冤枉好人?之前难道不是您和您夫人联合陈掌柜,想要污蔑我是妖女,差点让我被当场烧死了吗?”
“那……那是因为本官觉得,你能在被淹水之后活下来,而且,当场治好傻病,还说遇到河神这么玄乎的话,本就像是怪物”!
于大人咬着牙还在努力地给自己找补。
“好,这件事就当是我的境遇玄乎,那这次呢?你让那么一个大汉到我铺子里来砸店伤人,导致我的员工现在伤得下不了床,这笔账又要怎么算?”
福宝面色已经渐渐地冷却了,面上的笑容也一点点减少,最后,干脆地变得冰冷起来。
看到福宝这个面色,于大人有些被吓到。
心里满是惶恐。
他嘴硬道,“你在说什么呢?本官怎么半个字都不懂?刘福宝,你休要污蔑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呵!作为朝廷命官,却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家伙,我可真是为元月王朝朝廷赶到悲哀!”
福宝嘲讽地哼了哼后,已经站到了于大人面前的桌案前,看着桌上的惊堂木,她伸手去拿过来,“那个闹事儿的大汉是刘家镇附近的一个懒汉,酗酒爱赌,我以前还是傻妞的时候见过几次,所以,心里有些印象,他会愿意如此麻烦地长途跋涉地前去宁城闹事,还要惹上官非,无非就是为了钱而已,在他居住的地方附近愿意出大价钱让他来给我找不痛快的,除却你和你夫人以外,我真的想不出还有第三个人了!”
“那是因为你自己不知道暗中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于大人咬着牙,冷笑着反嘲讽道。
“不不不,我得罪过多少人,我心里面其实非常有数!”福宝扬起手中的惊堂木,朝着于大人的脑袋比划下去,于大人被福宝这个动作吓得不行,立马抱着头,这个动作倒像是在投降,直接将福宝给逗乐了!
这样也一个胆小鬼,居然是刘家镇的父母官,难怪这些年来,刘家镇上风波那么多。
“而且,那个人供认了,说了是得到了你和于刘氏的吩咐,才会如此准确无误地找到福玉轩的位置,并且下了这么重的手,他本来还以为我在福玉轩内,想要直接给我破相,谁知道,我居然不在!”
福宝拿出了一张供词纸,放到了于大人的跟前,“于大人,您应该认识这上面的印章,还有这个手印吧!”
这供词纸一出来,于大人的面色就变白了。
“还有这个!”
福宝又拿出了一张,“这是你给他的银票,这蠢家伙还没来得及去换呢,银票上面都有独自的编号,查得出来具体是谁存到银号里的!这也是一个非常有利的证据!”
“你不要再说了!”
于大人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证据弄得有些崩溃了!
于大人仰起头,看到福宝只是一个人单独来的,心里面立马浮起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