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权羽澈这般所作所为,福宝心里还是挺感动的,眼眶微微有些湿热,凝着权羽澈,“阿澈,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嗯,宁城那边,我也会帮你打点好,安安心心在宫里做事吧,我会时常去看你的!”
权羽澈说着话,语气比较去平常,要低沉些许。
若是此刻福宝认真看,还会看到,权羽澈的眼尾有少见的猩红色呢。
“好,你也小心照顾自己。”
福宝一直垂着小脑袋,将匕首好好地收起来后,转身朝着宫内的马车走了过去。
权羽澈将她送到门口,看着她上了马车后,马车驶走了,他还久久地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的背影,未能挪动半点步伐!
马车内,福宝一直垂着头。
月莺看她好像擦拭了一下眼角,有些心疼地问道,“姑娘,你哭了吗?”
“哭什么……”
福宝瘪瘪嘴,“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好哭的!”
“可,入宫后一切未卜,你我二人能在这后宫之中安然就好,就怕安然不了,毕竟,这后宫中的尔虞我诈,可比民间那些争吵要阴暗得多!”
月莺其实很紧张,这些年来,她时常听说皇宫中有宫人离奇死亡。
她害怕自己入宫后,也会步上这些人的后尘!
“放心吧,一切有我呢,而且,还有七王爷这么大一座靠山,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虽然此刻福宝很不想把自己比喻成狗,但此刻,也就只有这句话才能非常好地做比喻了。
“也是……”
月莺叹气,“只希望你我运气好些,可以撑到二十五岁出宫之时。”
“二十五岁才能出宫啊?”福宝算算年纪,这中间要是不出差错,自己得在这宫中待上快十年呢!
天哪……
她小脸瞬间煞白。
果真是前路渺茫……
“是啊,二十五岁出宫来,一个老姑娘,想嫁人人家都得多考虑几分。”月莺有些失落地跟福宝吐槽道。
“二十五岁算什么老姑娘,正是花开得最鲜艳的年纪好吗?而且,为什么非得要嫁人,到时候,我们攒下了这么多年的月俸,足够后半生过上轻松富足的日子了!”
福宝觉得月莺的想法有些过于封建了,试图用自己的现代化思想同化月莺。
月莺皱着眉头仔细想想,觉得福宝说的也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马车摇晃着,快两刻钟时,才停下来。
“到宫门口了,我们需要下车走进去。”月莺说着,将行囊拿着,一手扶住了福宝。
毕竟这次是进去任职,和上次被皇帝召进宫中不一样。
福宝认命地下车。
她系着权羽澈让人专门给她做的披风,倒也不冷。
走在冰天雪地中,等到行囊做了检查,走进宫门后,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本还觉得不冷的福宝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
真冷啊,这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