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莺赶紧俯身,“是!”
月莺今日其实没多少跟在福宝身边的时候,大多时候都在处理房间这边的事情。
不过,前去椒房殿时,月莺却是一起去的。
得知了皇后今日找茬的缘由后,权羽澈的嘴角瞬间扬起了一丝有些嘲讽的笑意。
“王爷,您放心吧,以姑娘这样聪慧的脑袋,在这皇宫中定然不会被欺负的!”月莺看出权羽澈很担心福宝,低声在权羽澈的耳边说道。
“是吗?”
权羽澈只要一想到刚刚福宝在自己怀中哭着说害怕的模样,心里就疼得很。
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内心坚强的姑娘,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不过是在用坚强的这一层壳保护自己而已。
更要命的是,身边所有人都觉得她无所不能,可以解决一切。
但其实,她也不会永远那么好命,她自己也清楚地明白这一点。
如今,能够真正理解她的,怕是就只有自己一人了。
“不管如何,宫中一旦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立马通知本王!”
权羽澈淡淡地说了一句,看看天色,“本王先走了。”
月莺将权羽澈送到了房门口:“王爷慢走。”
权羽澈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月莺合上门后,目光落到了床上睡熟的福宝面上,福宝的小脸上有醉后的酡红色。
看着十分娇憨可爱。
月莺缓步走到床前,看到福宝此刻的模样,眼底带着深深的妒忌。
……
翌日,天还没亮,福宝就起了。
虽然前一晚喝了酒,但福宝没有半点宿醉的头疼,整个还非常轻松。
这就是工业酒和纯天然酒糟的区别。
工业酒要是喝了的话,第二天起床时,头一定会疼得像是要炸开似的。
福宝今儿个的发髻挽得更单调了。
月莺给她挽发时,劝过她好几次。
“太复杂的发髻,在我做事儿的时候,只会是累赘而已!”福宝说着,将之前在街上买来的那个发簪插在了发髻上,然后起身在月莺跟前转悠一圈儿,“难道你不觉得,其实,最简单才是美吗?”
是挺美的……
只是……
“这样有些不太庄重,我担心又会被人抓到教训您的把柄!”月莺有些忧心地说道。
“安啦!”
福宝拍拍月莺的肩头,“要是有人找我麻烦,也是找我,不会牵连到你的,好了,我们该去御膳房准备早膳了。”
虽然很累,但福宝还是觉得,这种号令这么多人的感觉挺爽的。
带着月莺出来时,碧萧和清婉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其他的宫人们早就起了,去宫门口取菜,打扫院子和御膳房,还有准备今日要用的炭火之类的准备工作一大堆。
这些宫人们至少要起得比福宝早半个多时辰。
福宝去到御膳房时,天都还没亮。
“姑娘,今日早膳您准备煮点什么?”清婉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