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羽澈端着茶水来到床边,把茶水递给她,示意她先喝一口。
然后摇摇头道:“没有!”
福宝瘪瘪嘴,坐起身将茶水饮尽,然后叹气无奈道:“我也知道我的身体不太好,一直以来,我都在调理,但是,调理不是一日急成的事情,还得慢慢养着……”
权羽澈想到她以前的生活,有些心疼地捏捏她的小脸蛋,“以你的医术,肯定能够将身子完全调理好的!”
“嗯呐”
福宝喝了点茶水后,感觉口鼻都润了许多。
再次倒在床上,她看着床帐顶上感叹:“这么慢慢悠悠的行进,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到达杏花镇,我家后院还养着几只鸡呢,怕是早就已经被冻死饿死了!”
“不一定,或许,早就已经跑出去当野鸡了!”权羽澈坏坏一笑。
福宝立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权羽澈,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伤心啊?”
权羽澈捏捏她的鼻尖,温柔地笑道:“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我很开心啊!”福宝撅起嘴巴,一脸傲娇地说道,“只是,你一惹我,我就不开心了!”
权羽澈赶紧点点头,“好好好,我知道错了,娘子,夜已深了,我们夫妇两视乎也该早点休息……来,为夫替娘子宽衣”
说着,他伸出手去,真的要去给福宝宽衣解带。
福宝吓得不行,赶紧抓紧自己的衣领,皱着眉瞪着权羽澈,“你别乱来啊,这是在驿站,这种房屋的隔音效果不太好,等一下我一害怕,说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露馅了,你可别怪我!”
权羽澈看她吓得居然要威胁自己,无奈地摇摇头,他收回手,只是在福宝的身边坐下来。
捏捏她的脸蛋,权羽澈低笑道:“放心吧,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我也提不起兴致来!早点歇息,明早还得一早赶路呢!”
福宝乖乖点头,起身准备宽衣。
她只脱去了外衣,准备穿厚一些睡觉,毕竟是陌生的环境,若是认床,提被子的话,就不那么容易感冒生病。
正准备睡,门被敲响。
“许姐姐,我给你打了点热水,洗个脸泡个脚在睡吧!”清月在门外小声地开口。
她似乎是担心自己吵到万一已经睡了的福宝和权羽澈。
福宝去将门打开,看到清月这么贴心,福宝非常感动地扬了一下嘴角,“进来吧”
清月端着水进屋,取出一张从王府带出来的毛巾,浸湿后拧干,递给福宝。
福宝擦擦脸。
又扭头看向坐在床沿的权羽澈,“你洗个脸吗?”
“嗯。”权羽澈点点头,淡定地坐在床沿,瞪着福宝给自己拧毛巾松开。
福宝在心里吐槽一句,这位太岁爷!
还是亲手给他拧了毛巾,展开后,走到权羽澈的跟前,啪的一声,盖到了权羽澈的小脸上,她忍着笑意问,“需要我亲自帮你洗吗?”
权羽澈微微颔首。
“若你愿意,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