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月离去后,他才压低声音询问,“福宝姑娘,冒昧问一句,你到底是谁?”
“我?福宝咯……你有没有听过我这号人物?没听过吧?我的目标是成为天下第一神医,但是,现在才走出了第一步,以后还有好多好多的路要走!敬请期待吧!”
福宝看李越的心情不太好,便用很俏皮的语气和李越说着话。
李越当真勾起了唇角。
屋外,二娘还在哭喊。
福宝听不下去,转身来到大厅,看着那二娘。
“这位夫人,其实,木已成舟,我看这李越也不是什么寻常男子,倒是器宇轩昂,有成才之相,以后保不齐有个很好的出路,到时候,翠婉姑娘就不会跟着他受苦了,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归宿,不是吗?”
二娘根本听不进去这话。
直接冷笑,“不错的归宿?我看,你想的太简单了!这李越若是仅仅只是一个没有钱的穷小子,倒也没事儿,只可惜,这李家和我们秦家有着血海深仇,你觉得,这要我们当长辈的如何能够点下头答应这联姻?”
我去!
这么狗血的吗?
福宝无语地咂咂嘴。
没忍住,笑了笑:“上一代的仇恨,为何要牵扯到下一代的头上来?只要他们相爱,只要李越不再……”
“住嘴!我秦家的事儿,何时轮到你一个野丫头来评价?”二娘怒视着福宝,看她面上遮着面纱,“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你莫非是个丑到极致的女子?亦或者,你是逃犯?”
“碰巧,我哪种都不是……”
“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翠婉带走!她怀孕也好,没怀孕也罢,没得到秦家的应允之前,她就还是秦家的人……”二娘咬咬牙,恶狠狠地道:“就是死,也得留在我秦家!”
福宝眨眨眼,疑惑地问,“那她肚子里的孩子预备怎么办?”
二娘的面上浮起嗜血,“一碗红花的事儿,很简单啊……”
福宝忽然觉得后背起了细密的冷汗。
这个时代的人,为了保全名声,真的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哦!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福宝咬咬牙,瞪着二娘说了一句后,转身回到屋内。
李越看她进来,他将福宝和二娘的对话都听在了耳里,看向福宝的眼神里带着抱歉,“福宝姑娘,抱歉,之前误会你了!”
“无碍,若是我,我也会怀疑突然出现的人,不过,若是我带爱人私奔,肯定会跑出国去……而且,不会住在这种荒郊野外!”
“为何?”李越疑惑地看着福宝。
“因为,私奔就是为了享乐,私奔换来的爱情,是有限的,当然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获取更多的享乐,当然要去最美丽,最豪华的地方……”
福宝想想那样的生活,便觉得刺激无比!
李越:“……”
他和婉儿私奔,明明只是想要安稳的生活而已。
哪里像是这位福宝姑娘说的这样。
“对了!”福宝从腰间摸出了几根银针,“我暗卫点穴肯定有时间限制,下一次这些家丁有了防备他可能就不能得手了,我看你都没武器防身,这些银针,你拿着,上面沾着麻药,可以防御一时!”
李越接过银针,看了看,银针上面似乎什么都没有。
但是,李越还是担忧地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