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盖房砍树,剔下来的树杈堆放在溪边,晒干了的,已经被用来做了柴火,福宝去将剩余的细树枝捡起来,将顶部一根一根的削尖。
她在溪边坐到了快天黑。
她铺在地上的布条里,已经有了几百根树枝。
她将树枝抱起来,回了家,厨房已经传来了饭香。
权羽澈的学习功能很强,他只不过是见福宝煮过一次饭,就已经把握了所有的流程,可以单独完成了。
这两天,都是权羽澈在做饭,菜他只炒过一次,因为把握不了盐巴的分量,福宝担心自己不是被咸死就是被淡死,赶紧不让他炒菜了!
权羽澈听到她的脚步声,擦着汗从厨房里出来。
“这就是你要留下的埋伏?”权羽澈看到布包里面的树枝,皱着眉有些惊奇的问道。
“阿澈啊!你真聪明……”福宝一面在树枝的尖上抹药,一面夸奖权羽澈。
“这个会不会被踩断掉?”权羽澈拿起一根树枝来,打量之后,怀疑道。
“不会啊!布鞋的地步很软,这树枝不脆,而且,顶部如此锋利,很容易就刺进去了,更别说农村人穿的草鞋了!这个毒药,只要渗透了皮层,就能够到达血里面,立马就能起反应!”
福宝将树枝竖了一根在桌上,然后,朝着权羽澈挑挑眉,“要不!你用掌试试?”
“你当我傻?”权羽澈在她的脑门弹了一下,呵呵一笑,在她身边坐下来,然后,看着她手里的瓷瓶,树枝浸入瓷瓶再拿出来,原本白黄色的树干立马变成了黑色。
“这是什么毒?”
“奇痒散!渗入血液,流散到全身,立马全身奇痒不比,这是我的独家秘制!等我找到更多可以配置的药草,给你也配上一瓶,总有能够用得上的地方!”
福宝端着瓷瓶,放到了权羽澈的鼻子前,“而且,这个无色无味,引不起任何人的怀疑!”
权羽澈看着瓷瓶里黑咕隆咚的液体,听着她的形容,心里有些发痒。
将她的小手推开些许,“我去看饭熟了没!”
“好嘞!”
福宝也不为难他,转眸来继续做自己的事儿……
次日一早。
福宝和权羽澈一人背着一个背篓,带着一个包袱出了门。
福宝将屋门和院门都给锁上了,然后,把钥匙挂到了脖颈上,两人走到院门外五米处时,心有灵犀的抬起了脚,跨了一个大步子!
福宝盯上的山是西南方的连绵大山,听城内的人说,这边的山里有猛兽,一直没人敢进山去过。
没人进过的山里,肯定有非常多的宝贝。
至于猛兽嘛……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福宝知道,自己要找到最好的药材,要发财,就必须得冒险!
前世在现代,她也经常去云贵川地区的深山里面挖草药,一是图个安静,二就是喜欢在悬崖峭壁上冒险时的那种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