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天都见不到半个影子,你还想怎么飞?
时悠悠讪讪笑了一下,“歌词的锅,我早就不想飞走了,像郡王您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温柔体贴出手大方的主人,我飞了还上哪儿找啊。谁还会给我做这么好吃的猪肉末啊!”
说完,还在洛麟君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背上蹭了蹭,然后抱住,“温暖的怀抱已经有了,就不想飞多高了。”
洛麟君觉得自己脸有点发热嘴里有些甜的发腻,需要来点苦的缓缓,于是等时悠悠松开他的手后,端起药碗连喝了两大口。
时悠悠似乎受了鼓励在桌子上跳了几下道,“刚才那个不算,我给你唱个别的。”
“初见只一回,余生来世都幸会,你低眉,走过春光流光太明媚,药石千百味,尝尽最爱是当归……”
“换一个。”
“嗯?这个不好吗?”
洛麟君端起药碗,用喝药的动作完美掩饰了自己情不自禁翘起的嘴角,“好,换一个不那么腻的。”
时悠悠伸爪子挠了挠颈间的羽毛,怎么就腻了,我这嗓音虽然比不上画眉,但也挺清脆啊!
那我给你换一个低沉婉转的!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大鱼在梦境的缝隙里游过,凝望你沉睡的轮廓。”
“看海天一色听风起雨落,执子手吹散苍茫茫烟波,大鱼的翅膀,已经太辽阔,我松开时间的绳索。”
“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淌去……”
洛麟君,“再换一个。”
“为什么?”
“这个太苦了,我不喜欢。”
尼玛!行,你是病号听你的!
“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还有一些嚣张,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叛逆她还有一些疯狂,喔是哪个姑娘呀?哈我就是这个姑娘!”
洛麟君似乎听着正高兴,时悠悠突然停了下来,“怎么了?继续啊?”
时悠悠伸翅膀指了指已经见底的药碗,“不用继续了,已经喝光了。”
洛麟君,“……”
药都喝完好久了,同乐才进来收拾药碗,看着空空的药碗,一脸不敢相信的问,“主子您这是喝了还是倒了?”
时悠悠,“当然是喝了,你那是什么语气,你家主子如此英明神武是会怕喝药的人吗?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屁孩!”
同乐抽了抽嘴角,行吧,你厉害你说什么是什么。收拾完药碗,麻溜告退。
洛麟君把时悠悠抱在怀里,伸手不停戳她小脑袋,“学什么不好,就学会同乐指桑骂槐的那一套了!”
时悠悠郁闷的翻着白眼,“郡王殿下,我觉得您自己真的要好好反思一下,喝药这种小事,就别让我哄孩子了!”
洛麟君刚刚美起来的小心脏瞬间稀碎,呵呵说什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说什么哄我开心,都是为了骗我喝药的!
时悠悠嘴快一时爽,到了午饭时间,洛麟君又不张嘴了……
时悠悠楚楚可怜万般诚恳的忏悔,“郡王殿下,我好好的反思了一下,我觉得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对您威武雄壮的男儿本色产生质疑。您才不是小屁孩,您怎么会是小屁孩呢!”
洛麟君,“……
“要不我给您唱个快板吧?”
洛麟君依旧一副林黛玉的模样邪依在软榻上,拿着本书半天没有翻动一页,小几上的药碗碰都不碰。
时悠悠跳上了桌子,张开双翅蹦来跳去的给自己打着拍子,“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就夸一夸咱英明神武的舞郡王,咋把坏人抓。”
“锄强扶弱是功德,奈何总要背黑锅,嚣张嘴毒是伪装,柔软善良是本色,坐堂审案显神威,百姓个个心里美,管你强龙地头蛇,谁遇到他都得跪!”
时悠悠正跳的起劲,突然被一根手指头按住了小脑袋瓜,“你歇会儿,我喝还不行嘛。”
时悠悠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你再不喝我也唱不下去了,牙都快酸倒了。”
呵呵,我就知道,说的比谁都好听,翻脸比谁都快!
饭得一天三顿的吃,药也得一天三顿的喝,洛麟君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时悠悠怎么哄他都绝不妥协,坚决要给这只擅长变脸的臭小鸟一个教训。
然而时悠悠对此也早有准备,晚上,她让同乐把晚饭和药都摆在了院子里,然后洛麟君吃饭的时候,她便叫来一群下午辛苦召集的鸟类同伴们,在天上一会儿比个帅,一会儿比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