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悠悠算是理解为什么洛麟君说大皇子自小被高家打压的厉害了。
大概也能明白为什么他竟然会绕着高子懿走,内心抑郁到去洛麟君那里诉委屈也没想过怎么把属于自己的拿回来。
这本来简简单单理所当然的一件事,被他自己搞得别别扭扭也就算了,好不容易走出第一步,虽然不怎么理想,可到底也算是有所反抗了。
可是这也不知道有没有反抗出个什么结果,他外公就来他亲娘面前告状。
这位高贵妃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脑子太灵光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还把自己当高家小姑娘处处以高家为主,带着儿子一起为高家牺牲奉献。
不得不说,这位高丞相可真是教女有方啊,这女儿驯的,跟下了蛊似得。
洛承乾就倒了大霉了,摊上这么个娘,身为大皇子,四个二带俩王的牌面都被他们母子俩打稀碎,自己一塌糊涂不说,还要去给高家人垫脚往上爬。
时悠悠正替洛承乾惋惜呢,就听到他们把话题扯到了洛麟君头上,“那小畜生也不知道对乾儿说了什么,自小就会挑拨离间,只要有他搀和谁都别想安生,此次乾儿这般犯浑,定是与他脱不了干系!”
自小就挑拨离间?那看来洛麟君自小就看出来高家想要控制洛承乾的企图了啊,啧啧,看洛承乾如今这模样,根本就没听进去嘛,真是白费苦心。
洛麟君还指不定因为提醒他小心高家而遭受了多少白眼和针对呢,什么叫做吃力不讨好,这就是!
“怪不得顾嬷嬷昨日竟然说乾儿突然针对她,还因为她叫了洛世奇一声小畜生而责骂她,我让他来元福宫他也不来,我只当是他去宗人府受了气,回来撒撒火而已。”
“可现在看来……”
“哼,”高丞相重重冷哼一声,“舞郡王是个什么货色难道大皇子还不清楚,平白无故跑去宗人府听他妖言惑众做什么?”
“这……父亲您息怒,乾儿只是去传话,让他出席明日为嘉郡王接风洗尘的宫宴而已。”
“传话?区区小事用得着他堂堂皇长子亲自去?真是不成体统。不过,我今日来找你,正是有关嘉郡王之事,需要告知与你。”
时悠悠站在房梁上,真的好想吐这父女俩一脸口水,一口一个小畜生的,你们又是什么玩意儿?
高贵妃,“嘉郡王?何事?”
“说起来,你可觉得皇上、皇后和皇太后一直以来对舞郡王的态度都很奇怪?”
提起这个,高贵妃要说的可就多了,“何止她们三个,我觉得先皇就挺奇怪的,皇室子弟这么多,凭什么他洛世奇一出生一落地就被特殊对待?”
“这取的名字,赐的封号,还是个奶娃娃呢,什么都有了,现在又是同辈中人第一个有封地第一个可以去封地享清福的,他凭什么呀?”
“以他这些年来无法无天的所作所为,他就应该在宗人府吃牢饭吃到死!”
“说起这个我就更生气了,他现在可是戴罪之身,殴打朝廷命官,私调军队,扰乱盐场,私加重税逼死百姓,这任何一件事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倒好,五十个板子没挨完就请太医了,每次去宗人府都是装模作样独立小院清净住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宗人府是避暑山庄呢。”
“这一次就更过分了,居然还让他自己带下人带厨子,我跟皇上提了几句,他居然还跟我凶,真是岂有此理!”
高贵妃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拍着桌子,越说越气,直接被气到胸闷气短。
而高丞相只是老神在在的冷笑了一下,“所以,我早就觉得这里面定有什么猫腻。”
高贵妃,“可是,这跟嘉郡王有什么关系。”
高丞相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之后,往高贵妃身边侧过去小声道,“有传言,先皇曾经欲立洛世奇为太子……”
“啊!”高贵妃一声尖叫然后连忙捂着嘴,瞪大了一双丹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爹,“您这是何处听来的消息?这怎么可能呢?”
“呵呵,有什么不可能,你别忘了,洛世奇出生的时候,当今皇上和硕亲王还都只是皇子而已。先皇若想立孙子辈的人为太子,那么所有皇孙都是有可能的,其中自然也包括洛世奇。”
“青黎皇室向来命短,至今七任帝王无一人能活过花甲之年,因此催生出不少流言,皇室忌早立太子,不正是与此有关?”文笔斋bz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