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就回硕亲王府了吗?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啊,早饭都还没吃呢,皇上反正说了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在宗人府里多过两天清净日子不好吗?”
“还是……你想念家人了啊?”
时悠悠想到自己当初在硕亲王府看到的那阖家欢乐的一幕,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洛麟君回到家,到底是能感受到家庭的温暖,还是他们也会毫不收敛,那么阴阳怪气的对待他呢?
说她是妖怪,说洛麟君反杀了前来刺杀他的刺客是凶残,洛麟君受了伤犯了病,在宗人府里这几天,硕亲王府没有一个人来看过。
只有王妃,还顾及着皇家脸面,所以在晚宴之前派人给他送过来一套不合身的朝服。
这样的家回不回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洛麟君没回家,而是去了大皇子府,就那么等到洛承乾下朝回府。
大皇子听管家禀报舞郡王在客厅等他好久了的时候,脑子里突突跳着疼,总觉得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世奇?你怎么会在我这里?”
“别担心,是皇上放我出来的,不是我逃出来的。”
洛承乾讪讪了笑了一下,“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曾用了早膳了,要不一起用膳?”
“没有,但不必了,你我自小口味就不一样,你家厨子做的东西,我吃不下。”
真不愧是洛世奇,一开口就让人想把他扔出去。
大皇子咬牙忍了忍,一撩衣摆坐在椅子上,一副你不想跟我说话我也完全不想搭理你的模样。
“那你一大清早来我这儿,是有何贵干呢?”
洛麟君,“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你可能被人陷害了。”
洛承乾先是一脸紧张的道,“你说什么?”
然后又冷冷的笑了一下,“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么好心?”
洛麟君扭头看他,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眼里却无任何情绪,“你说对了,我就算有好心也不会给你。”
洛承乾,“……”
“我来找你,是想提醒你一声,虽然我回咬珠城的路上遭遇的数次追杀,最后查出来的证据全都指向你,但是我总觉得这是有人在故意给我下套,想要利用我收拾你一箭双雕。”
洛承乾握着拳咬紧了牙,这种完全被人看轻的感觉,真的是能瞬间把他逼到爆发的边缘。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想收拾我就能收拾吗?说的好像喝口水一样简单,口气这么大也不怕呛死!
洛麟君丝毫不在乎大皇子的反应,继续道,“皇上虽然放了我,但是也说了,关于我的一切事物都等太皇太后寿宴之后审理,到时候,甭管我有罪没罪,敢在背后阴我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
洛麟君说这话,洛承乾绝对是信的,这位自小到大都挑食,亏这种东西,他绝对不吃。
只要是他认定了的,哪怕对方做的天衣无缝,找不出任何证据,他也可以直接上去跟人干架,不打个震惊朝野绝不松手。
很多时候他甚至都不在乎找不找得到真凶,他只在乎这件事得有人负责,得有人受罚,得让他出了这口气。
就好像当初,还是一个小孩子的他查不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高家那个小子在他的碗里动了手脚,于是就把责任怪在了大皇子头上。
觉得都是他治下不严管理无方,才让手下人受了别人挑拨,既然找不到真正的主谋,那他就得负主责。
大皇子觉得冤枉,可皇上说洛世奇说的对,他们俩的死仇,大概在那时候就结下了。
“那你都找到什么证据指向我?”
洛麟君一脸看傻子的眼神,“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脸上写着我是圣人?”
“可你不是说了,你觉得这是有人故意下套?”
洛麟君,“是啊,我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找到对的人报复和找个人报复之间,我更倾向于后者!”
“我来,只是提醒你一声,给你点时间,让你好好想想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要么你把证据拿出来,要么我把证据拿出来。”
洛承乾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洛世奇你什么意思?又不是我派人去追杀你,凭什么要我去查真凶?”
洛麟君,“你可以不查啊,你替他受着就行。”
说完,洛麟君慢慢站起来,甚至还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反正我只需要皇上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就好,又不在乎他拿谁交代,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