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君跪在地上稍微往后挪了挪,“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别激动啊,我刚才一说林涛,你就言之凿凿说我胡说,我还以为你很了解林涛呢。”
硕亲王冷冰冰的道,“贪赃枉法?通敌卖国?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高丞相未曾到过边关,你也未曾,高丞相与那林涛不熟,你又何尝了解他?信口雌黄张嘴就来,还怪别人说你胡言乱语?”
高丞相刚才因为心里太过紧张,而洛麟君又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心里就砰砰直跳。
有那么一瞬间,只顾着担心舞郡王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而完全忘了思考,万幸,硕亲王才思敏捷给他解围了。
“正是!”高丞相说的一脸正气,“老夫身为丞相,虽然未曾到过晏城,却也对边关之事多有了解。”
“那林涛驻守晏城以来,青黎与北月边境相安无事,百姓安居乐业,所需军费粮草数量稳定,从未找任何借口向朝廷多要钱粮!”
“林将军兢兢业业保护一方平安,本相岂容你一个小子在这里胡言乱语冤枉与他?”
洛麟君点了点头,“驻守多年相安无事?那么请问,在林涛之前的那位将军镇守晏城的时候,北月也与我们相安无事吗?”
“再之前的那一位呢?”
洛麟君说完,停顿了一会儿,看着高丞相越皱越高的眉头,撇嘴冷笑,“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太安静了,也是反常!诸位大人,相信北月会是一个老老实实,与我们相安无事的国家?”
诸位大人,“……”
“他们的太子只是来贺寿换粮,都还要带着一只白虎来耀武扬威,本郡王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之前连见也未曾见过,可他一上来,就要将本郡王逼到笼中喂老虎!”
“这些事,诸位大人想必不会忘了吧?说是带着诚意来换粮,可是张嘴就是五斤、十斤的盐换一石稻谷,这叫诚意?抢劫还差不多!”
“这样的人,你们相信,他们能在晏城老老实实这么多年,不起战事不找茬,不与我们闹任何矛盾?”
没人回答,洛麟君自己回答,“以前是闹的啊,闹得可凶了,但是林涛林大将军去了,就不闹了。”
“呵呵,这林大将军想必是有什么常人没有的本事,哄得北月很高兴,巴不得一直由他驻守晏城,跟他做好邻居吧?”
高丞相无论如何没想到,洛麟君削掉林泽生的耳朵,居然不是因为任性耍威风,而是针对他老子林涛。
可是这舞郡王是何时关注到林涛这个人,和晏城的情况的呢?
难不成那个穆水城真的追查到了什么?
该死的!
原本舞郡王从未提起晏城半个字,高家还以为他们是上天保佑逃过一劫,没想到,只是这舞郡王沉得住气,憋在心里不说。
早知如此,之前就该不惜一切代价,让严亦杰在宗人府要了他的命,现在严亦杰全家死了也白死,他再该如何下手?
高丞相生怕洛麟君继续抖落与林涛相关的事,毕竟若是皇上真的下定决心查林涛,那查到他们高家也就只是前后脚的事情了。美妙e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