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蒙天一把抓住牛宁的肩膀,同时身后出现一个火红的圆盘。
吼!
只见那圆盘呼吼一声,爆发出一道火红的炽焰,仿佛火箭点火的瞬间爆发出了强大的推力,两人的身影顿时极快地冲向远方,速度不下五十倍音速,显然是蒙天的新技能。
追击的血渊门三名附体老祖都只是初期,速度远远达不到五十倍音速,即便是血夜叉也只有二十多倍音速。
当然,这个速度如果是她的基础速度的话,其实并不慢了,毕竟苏云的基础速度也才三十倍音速。
三人来到苏云所在的位置,只见他正在盘坐调息,嘴角还挂着血,均有些看不上眼地蔑视了一番,尤其是血夜叉,眼神中就差明晃晃地写出垃圾、败类等言语了。
后来的两名附体期都是男的,一人看起来十分年轻,不到六十岁,另一人则是中年打扮,一百二十多岁。
倒是血夜叉竟然才三十多岁,可见其天赋有多高,在擎天宗也绝对是束叶芸那种存在了。
她冷然撇了苏云一眼,身影一闪而逝。
年轻男子也转身飞走,倒是中年打扮的男子沉吟了一下,走了过来问道:“敖小少爷可还好?”
“还好,谢谢关心。”苏云向对方微一点头道。
“呃……那就好,我看你还是快回血渊门吧,在这里实在有些危险。”那人有些没想到对方说话这么客气,略感惊异。
“知道了。”苏云淡然回应着,语气也冷了一些,他前面那句话刻印着自己以往的一些习惯,但看眼前之人的反应,这些习惯可能会引起怀疑。
那人转身离开了,不欲再与苏云多交流,他前来只是因为觉得自己年龄最长,若是完全不闻不问,将来有事怪罪下来,他就“难辞其咎”了。
血渊门位于一座幽深的峡谷中,入口是一道大悬崖下方的一个巨型洞穴,由一道血蒙蒙的法力屏障防护着。
苏云来的路上已将敖容易掩埋了,这时,他通过敖容易的令牌进入法力屏障,内里倒没有那种血蒙蒙的感觉,四周石壁上挂着白亮的照明石。
这些天,他还研究过付君源和井成收藏的图纸,此二人都是血渊门六大堂里的核心弟子,地图也大都是血渊门内部的路线图,因此他勉强有了些熟悉感。
内里的道路越来越多,显得十分复杂,仿佛一棵巨型柳树一样分成无数条分支。
每条分支通往一条主道,各条主道最终一起通往一条主干。
总的来说有六条主道,六大堂就分别建立在各主道上。
六堂之上还有三院和长老殿,不过都建在主干上。
而主干之下就是传说中的血渊,据说是一头远古巨兽的血沉积而成。
本来还有极为浓厚的血气,不过被血渊门的开山老祖使用阵法隔绝了。
敖容易是兵器院的执事,于是他来到了兵器院,看上去十分宽阔雄伟,建筑也是几进几出,还有院子、花草、树木,虽然在地下,竟有种地面上的感觉。
除了头顶几十米高处是灰蒙蒙的石壁而非蓝天外,却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了。
苏云刚来到兵器院,门卫忙道:“敖少爷,主事长老找你呢,说你回来了直接去找他。”
“嗯。”苏云冷冷回应一声。
主事长老是附体后期的夏侯健,苏云见到对方时,他正端坐在院办主事阁的座椅上,双手端着一把晶莹如玉的宝剑,眼睛仔细地检验品鉴着。
“哼!你小子整天没事干也就罢了,怎么还到处惹是生非?”夏侯健瞥了苏云一眼,毫不客气地批评道。
尽管敖容易的父亲是附体圆满的长老殿三长老,但夏侯健似乎不是个怕事的主,面上毫无顾忌地斥责。
苏云低着头不说话,一副认错的样子,因为他不知道敖容易平时是怎么回答的,所以尽量保持少说少错的原则。
“怎么?今天没话说了?”夏侯健略有些意外道。
原来敖容易平时也是个敢顶撞上司的主,于是苏云也抬头道:“主事大人,我哪里惹是生非了?就因为别人要杀我就说我惹是生非吗?这未免太草率了吧?”
“嘿!你今天倒是伶牙俐齿,莫非受了点伤,刺激到了?”夏侯健半讥讽道。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主事大人这么编排我,让我不服。”苏云不由觉得应该降低一点说话水平。
“不服!哼哼,你平时做的那些挫事,要不是我按着,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做一个百事无成的花花大少么!”夏侯健不由冷色道。
“做不成就做不成,大不了我什么事也不做了!”苏云一副毫无骨气,又绝不认输的样子道。
“哼!这件事长老殿已经知道了,将我兵器院狠狠申斥了一番,我也不怕告诉你,今后你再任性胡为,兵器院就容不下你了,你打哪来,就滚哪去!”110文学110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