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知道,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皇帝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也该死,可不应该是这样被国师下蛊害死,还有这个国师,徐长安说便是他告诉皇帝,要以小儿心头血作药引的!世间哪有如此阴险恶毒的药方的?我有时甚至要怀疑这个国师根本不是人类,要不是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妖气!”一说起国师和皇帝做的那些天打雷劈的事,我就生气。
若我是许长安,也一样会选择这样的方法报仇,或许,只会更甚!
于理,许长安做的不对,可是于情,我站了她这边。
这个国师,我是不会放过,就算不为其他,他间接的杀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也是,皇帝愚昧,许多事都是这个国师挑起的,说他是罪魁祸首也不为过!”师父妥协似的叹息着开口。
“这还不简单?想法子解了皇帝身上的蛊,这个国师一定会急了,一定还会继续在他身上下蛊,到时候当场抓住他,看他还怎么抵赖,实在不行,区区一个凡人,还怕没有办法让他吐口吗?”云卿寂一脸无语的看着我和师父,我们说起来很复杂的事在他嘴里变得极为简单!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云卿寂的智商下降了许多……
“你说的这个办法的确是可行,我们可以将他抓起来逼他说出真话,可是那终究是少了证据,到时候万一他再反咬一口,我们要怎么办?魔尊大人,有些事情呢,并不是我们有法力便能解决的!懂?”我好脾气的给他接受,他说的这些我也想过,可万一我们把他抓起来了,逼得他供认不讳,完了到关键时刻他变卦,说是我们逼供他,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万事还是要看证据的!
“想不到堂堂的魔尊,脑子如此简单!”师父在一旁冷嘲热讽,这两个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吵架。
“的确是本尊也发现了最近这几日脑子的确不够用了……”云卿寂故作无奈的扶额,承认了师父的讽刺,我在旁边瞪大了眼睛,云卿寂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不反驳师父的话,我悄悄看了一眼师父,发现师父也是意外的皱了皱眉!就在这时,云卿寂把手放了下来,悠悠的开口,“不过这应该是有原因的,本尊听说,一个人在陷入一段感情之中的时候,智商为零,想来本尊便是因为最近日日和夭夭待在一起的缘故所以变笨了,比不得墨先生,没有这样的苦恼之事,于是便智商在线了!”云卿寂这话说的……够毒。
我当时就非常不道德的想笑,可是为了师父的面子,死死的忍住了。
云卿寂这个人,我就说嘛,他怎么突然就变了,原来是在憋大招,红果果的嘲笑师父没有人要了呢哈哈哈哈!
我面上如常,心里已经笑得快要疯了,憋得去难受,我看师父要怎么办,我嚷嚷着让他给我找个师娘吧,他就打我。
有时候我都怀疑师父哪里有问题,或是是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以前我说他他不听,如今被云卿寂拆穿了,我倒要看看一向视云卿寂为眼中钉的师父,这下该怎么办!
“此事就不劳魔尊费心了!”师父沉默了半天之后,咬着牙齿开口,好似有一大堆的话要说,可是最终没有说出来!
“你们来看,这是什么!”我没空去看他们你来我往的战争,我可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呢,我在离门最近的床沿上发现了一个掌印!这个掌印说不出的奇怪,好似是水渍干了之后的印记,可是又不在像,总之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而且这个掌印还挺大,不像是女人的,这个房间所有的死者都是女的,那也就是说,凶手是个男人!
闻言,师父与云卿寂往我这边赶过来,一同观详着眼前的掌印。
“这个掌印并不整齐,有些凌乱,因此不是凶手在有意或者无意的情况下留下的!依本尊看,凶手当时应该是旧疾复发,站立不稳跌在了地上,他想用手抓住床沿撑着站起来,但是却没有抓住,只碰到了这里,你们看着,在他指甲触及的地方,轻微有抓痕,应该是凶手以此借力从地上站了起来!”云卿寂观察得比我仔细,设想凶手是如何留下这个掌印的!
“凶手进入这个房间之后就出现了无法再正常站立的情况,可以看得出来,他的伤势极重,既然伤势重,就不可能跑到很远的地方寻找目标,对方一定是就近找的目标地点,所以,这个凶手,就在附近!”师父紧跟着云卿寂开口,说话是对着我说的,言下之意,和云卿寂无关!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点,官宦之家的府邸结构一般都非常的复杂,下人住的偏房更是要七拐八折的,凶手在重伤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这样准确无误的找到这里,想必他对这样的地形非常熟悉!
他不可能在重伤的情况下慢慢的挑选目标,并且这里也不是最容易被找到同时还住着人的地方!唯一的可能便是,他知道这里住的人数刚好够他疗伤,因此便来到了这里!
所以,我觉得凶手至少是对京城中的府邸非常熟悉的人,这个人,一定长期住在陈国!我们在皇家别苑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现在让我准确无误的找到下人住的偏房,我是做不到的!”我感觉自己的智商也一下子就高了起来了,也看出了一些东西!
“这个人长期住在陈国,但是以前却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证明凶手是近期才受的伤,夭夭你们一直待在京中,有没有听闻哪家有人受伤了什么的,既然对官宦府邸的建造熟悉,那就应该是长时间接触过的人,最近有没有哪个官员府上传出有人生病之类的事?”云卿寂眯着眼睛,看着那个手掌印,头也没抬的问我!
“没有!”我摇摇头,“而且,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实在是太多了,凶手既不是人类,肯定会非常小心翼翼的伪装自己,说不定他平日就伪装成一个下人呢?这哪个府上有个下人生病了之类的肯定不会传得人人皆知,所以,你想要从这方面下手,应该不大可能。
我们不知道凶手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无法查起,他就是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也不一定认识他。”我一边说,一边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如今确定了凶手是一个男人,长期居住在京中,并且对官宦府邸非常熟悉,最重要的就是,受了重伤!
这京城之中人不计其数,该怎么把他找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