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和第三张上写的是同一句话: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再往后面的纸张上有几页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写。
伴着焦急,少年一页页向下翻看,一直翻到第二十页时才看到细细的毛笔在上面不停的重复着: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一句挨着一句,在纸上不断的重复,白纸最下角的地方还有一句话,写的十分细小,但却是主人全部心绪的流露:
上官,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最后几个字连打了十来个问号。
那一刻,他恍悟过来,原来,爱一个人,不是陪着她死,而是为她努力的活着为了在滚滚红尘中不被淡忘,能有一个人记着她的名字、带着她的记忆活着。
相视一笑,中间又隔着多少沧海桑田。
除去密信上的封蜡,略带些褐黄色的的纸卷在手中展开,看着密信中的内容,红衣女子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镇定下来,一字字向下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合上纸卷,见她一直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居然有点出神,黑衣少年忍不住询问。
“需要我帮忙吗?”良久,上官岳又试探性的补充一句。
红衣女子似乎这才回过神,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不打算对他隐瞒信上的内容,而是熟练的把纸条放入一个盛满青色液体的玻璃瓶中那样一个四寸来高的玻璃瓶中,却不知盛了何种液体,居然在纸条落入瓶中的刹那就化作青焰燃烧起来,不大会儿的功夫黄褐色的纸条就被吞噬其中,融成和瓶中液体一样的青色。
沉默着,红钗忽然抬起头,对黑衣少年嘱托道:“这里马上就要戒严了,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事的话最好不要走出房间。”
“啊?”这次,轮到西域少女惊叫起来,“整天闷在房间里,那多无聊啊,连个玩的人都没有。”
仿佛才注意白鹤的存在,红钗先是一怔,见少女垮着一张脸,一脸无语的神色,忍不住脱口:“这位是?”
“你好,我叫白鹤。”不等上官岳介绍,少女自来熟的解释:“白鹤的白,白鹤的鹤。”
“……”第一次听到这种无厘头的介绍,红钗还是吃了一惊。
然而,垂眸间瞥见那松松垮垮的长衫下露出的一双脚,红钗的眼神不经意一变,盯着眼前人长久看起来。
“你、你……你干嘛这样看我?”不习惯被人这么不躲不避的直视,她本是化了妆才跟着出来,被人冷不防的这样盯着,不禁有些心虚起来。52005200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