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呢你?我说话怎么你了?说得那么难听。”阿波气得拨高了声音,插着小蛮腰气鼓鼓的瞪着啾啾。
“你恶心到我了!”啾啾面无表情的回答。
可能是那天两人闹得太难看,之后阿波便再也没有跟着程静和啾啾一起上山采摘了。
就连后面剥了几捆麻回来问程静要怎么沉麻洗麻,都刻意避开了啾啾。
啾啾知道了,就说阿波小气,惹不起。
于是,两人又一次的结下了梁子,谁也不搭理谁。
……
风出门的第一天是个艳阳天,除了平日里做的事,程静还去看了第二批工程的进度。
第二天,风有些大,天空飘着大朵大朵的云,看着像是要变天了。
第三天还真的就变了天,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程静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一会儿担心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一会儿又担心洪水大风过不了河,一会儿又担心风会遇到觅食的猛兽。
总之,一会儿担心这,一会儿担心那,怎么睡也睡不着。
她和风约定了,如果出发整整七天,风还没回来,第八天早上她就去黑背山找风留下的记号,沿着记号去找他。
大雨一直下到第四天的中午才停了下来,从河水的涨幅和浑浊度来看,这场雨不算特别大,但也能算得上是一场大暴雨,而风依旧没有回来。
“怎么好几天都不见舅舅,舅舅去哪儿了?”连努都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程静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很温柔的回答:“你舅舅出去打猎了,过两天就回来。”
“过两天那是多久?”努又奶声奶气的问。
程静:“到了明天就是一天,明天的明天就是两天。”
“哦那也快了。”努了然。
两天其实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一晃眼就过了,距离两人约定时间也只剩下一天了。
程静躺在床上,越发的难以入睡。
明天风会回来吗?
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就被“咚咚咚”的拍门声给震醒了,整个人吓得一哆嗦,从床上弹了起来,欣喜若狂的问门外的人:“风是你吗?”
问完之后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风从不这么粗鲁的敲门。
于是又试探的问:“你是谁,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静,我是古鲁,阿枚要生了,你这里还有树脂吗?”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等等,我找一下。”程静依照记忆摸着黑翻找前阵子刚晒好收起来的树脂。
“舅妈”被吵醒的努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软软的呼唤程静。
“舅妈在,别怕。”黑暗中响起程静轻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