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马在草原是奔跑着,你追我赶,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疾奔起来。
蜿蜒的西拉穆仁河拦住了骏马,萧龙韩佳拉起缰绳,马稳稳地停了下来。
萧龙和韩佳先后翻身下马,二人一手牵着马缰绳,一手相互牵着,沿着河边慢慢地溜达着。
几天的草原生活,无人打扰的生活,使两个人的感情再度升温,一团烈火在心中燃烧。
萧龙把韩佳手里的缰绳也都放在自己的手中,然后把韩佳紧紧地搂住怀里。韩佳双手紧紧地拥抱着萧龙,踮起脚尖吻向萧龙。
两匹骏马静静地站在草地上停止了吃草,不敢发出声响,生怕打扰两个恋人流动的西拉穆仁河不再潺潺叮咚,不敢发出声响,生怕打扰两个恋人连勤劳的小蜜蜂不再飞来飞去的工作,静静地趴在花蕊上,不敢发出声响,生怕打扰两个恋人。
萧龙和韩佳回到蒙古包已经过了晌午。
乌兰迎着他们把马缰绳接了过来,说:“哥,姐,还好吧。”
韩佳说:“还好,就是马太温顺了。”
萧龙点点头。
乌兰几乎是很吃惊,说:“姐,你们是什么骑马的水平?竟然说这两匹马温顺。”
萧龙说:“乌兰,真是很温顺。”
乌兰摇着头,说:“后面还有两匹烈马,是还没有驯化好的二蛋子马。吃完饭,你们看看。”
韩佳一听说还有烈马,马上就兴奋起来,说:“乌兰,看完马再吃饭。”
萧龙也是很兴奋,说:“是呀,先看看马。”
乌兰疑惑地说:“哥,姐,你们真的行呀。”
萧龙说:“看看再说。”
韩佳拉起乌兰的手,说:“好妹妹,走吧。”
乌兰无可奈何地说:“好吧。”
乌兰牵着马,萧龙和韩佳跟在马的后面,向蒙古包的后面走去。
在蒙古包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简易的马厩,乌兰走过去将马栓好。
然后指着另外两匹马,说:“哥,姐,就是那两匹马,黑的是乌骓,红的是汗血。”
萧龙和韩佳一听是乌骓和汗血就兴奋起来,他们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但是这些名马的名字却是无人不知。
这两匹烈马看到有生人过来,立刻亢奋起来,但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马上又安静下来,萧龙和韩佳以为这两匹烈马,会像西部猎马一样温顺下来。没有想到乌骓和汗血稍稍安静一会儿又嘶鸣起来。
俗话讲,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回是初生马犊不怕虎,萧龙身上的兽王灵骨的气息全然震不住了。
乌兰看了看萧龙,看了看韩佳,萧龙点点头,韩佳也点点头。
乌兰这回真是无可奈何了,她向前解下来乌骓和汗血的缰绳,分别递给了萧龙和韩佳。
萧龙接过了缰绳,在手上缠了一圈,将乌骓牵了出来。
韩佳接过了缰绳,也在手上缠了一圈,将汗血牵了出来。
萧龙和韩佳不理会它们的挣扎,轻提身形,跃上马背。乌骓刨前蹄,汗血厥后蹄,乌骓左转,汗血右转,试图将人掀起摔下来。
萧龙,韩佳几乎是同时嘞起缰绳,两匹马立刻昂首高高抬起前蹄,嘶鸣长啸。
二人放松马缰,两腿狠狠一夹,双脚跟在马肚子猛然一磕,乌骓,汗血如同利箭离开了弓弦“嗖”地窜了出去,在草原上飞奔。
乌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擦了擦惊吓出来的额头的汗水,心里想真是真人不露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