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龙说:“岑萧,天不灭我,不,天不灭我们。”
他紧紧地把岑萧揽在了怀里。岑萧十分享受地依偎着。
萧龙放开岑萧,说:“岑萧,我们迎着他们。”
两人快步地下越野车走去。
萧龙和岑萧停了下来。
越野车也停了下来。
萧龙和岑萧与越野车面面相对。
等了一会儿,陶勇,姜洋,卓玛下了车,站在越野车的旁边。
陶勇,姜洋,卓玛同萧龙,岑萧面面相对。
陶勇说:“萧龙,岑萧,你们举起左手,再举起右手,再跳一下。”
萧龙和岑萧像听到口令一样,举手,蹦跳。
陶勇和姜洋呼喊着“萧龙”,满眼热泪地奔了过去。
卓玛呼喊着“岑萧”,满眼热泪地奔了过去。
陶勇,姜洋,卓玛紧紧地拥抱着萧龙和岑萧,他们热泪横流的哭泣,哭泣着,最后是放声大哭。
十几天的思念,十几天的煎熬,他们终于发泄了出来。
充分发泄之后,大家各个都喜笑颜开,相互问询着。
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
陶勇,姜洋和卓玛席地而坐,看着席地而坐的萧龙和岑萧香甜地吃着面包和牛肉干,他们同时享受着奢侈的阳光给他们带来的温暖。
萧龙把牛肉干撕成了牛肉丝一点点地递给岑萧,岑萧愉快地接过来,放在嘴里慢慢地细细地咀嚼,十分享受地咽了下去,然后慢慢地喝下一口水。
再去接过萧龙递过来的撕成小条的面包,又重复地咀嚼,咽下。
萧龙在给岑萧撕牛肉干和面包的空闲,狼吞虎咽地吃着。
萧龙手里的一块面包,一小条牛肉干两口就没了,再吃就是手指头了。
萧龙说:“断粮了?”
陶勇说:“没有。”
萧龙疑惑地说:“怎么不给吃的了?”
陶勇说:“你们十来天没有吃东西了,只能慢慢地增加饭量。”
萧龙更加疑惑,说:“什么?十天?”
萧龙心里想,明明是一天,怎么可能是十天?
他没有去争辩,这里必然是有说不清的事情。
萧龙对岑萧,也是对自己说:“不吃了,上车了。”
岑萧舔了一下手中的面包渣,说:“吃好了。”
无意中抬了一下头,惊呼:“苍鹰。”
大家也抬头仰望,几只苍鹰伸展巨大的翅膀在天空盘旋。
广袤无垠的荒原,起伏连绵的山峦,星罗棋布的湖措,古朴沧桑的残垣,翱翔天空的苍鹰,奔跑追逐的藏羚羊,野牦牛,在湛蓝的天空,雪白的云彩的衬托下,是一幅何等壮丽壮观的图画。
心境变了,世界也就变了。
岑萧说:“大家等等,这么好的美景,不能错过,我去拿画板。”
她要上车的一瞬间,她意识到画板随着冰川的崩塌永远埋在了地下。她似乎有些失望。
萧龙看到岑萧表情的变化,说:“岑萧,没有怪关系,我们帮你,你把画纸扑在车的机盖子上,我们扶着。”
岑萧笑了,说:“这是个好办法。你可是做了一件好事。”
萧龙瞪了一眼岑萧,说:“什么是可是?”
陶勇,姜洋,卓玛看着岑萧和萧龙斗嘴,大家久违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