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你这个小狐狸可是有那一副九曲回肠的心肠,就像一个狐狸一样,偏偏外面罩了一个羊皮罢了。”济王毫不掩饰唇角的笑意。
“既然如此我倒是要多谢王爷的厚爱,王爷人也给了,现在就回去吧,王爷也是一个男子,深夜待在我的阁中,只怕也是诸多不便。”
济王点了点头,也就离开了,倒是花千窈什么都不曾明白。
后面几日的时间花千窈去了宫里,将上次借过去的书还给乐伯。
一进医药局,问了值守的太监才知道失去药圃里面看那几个罕见的药种。
“你怎么今日有时间来了?”乐伯从药圃里出来,白色的袖子上和脚边都沾了不少的泥。
花千窈将那本书给了乐伯:“我看了许久,今日过来也是有问题需要请教师傅。”
“不过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发现东边的那个桌子上可是师傅的位置,师傅是如今已经升官了吗?”花千窈十分好奇这一次乐伯能做到什么地步。
乐伯点点头:“不错,那张桌子确实已经是我的了。”
医药局东边那一张两米长的桌,代表着医药局首席太医的位置,在整个医药局,或者说在这整个国家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师傅,我倒是十分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了。”花千窈原本还十分担心乐伯这样一个满怀仇恨的人到底能不能够做到在皇上面前泰然自若。
雷柏看着那药圃里的一株草药道:“你看那个草药,名叫依兰,依附着旁边那株岐草而生,岐草生命力极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生长,但是依兰不行,依兰没了岐草就不能活。”
“但是那棵依兰在一年之后就会慢慢的强壮起来,将那株岐草彻底拖死,然后自己开花,你说是不是挺厉害的。”乐伯开口问道。
花千窈点点头。
乐伯开口道:“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将原来太医不敢说的病情全部说了出来,皇上认为那群太医无能,全部重罚,我自然就成了医药局的首席太医。”
“为什么不说呢?”花千窈百思不得其解,得了病不是就该说出来吗,为什么反倒藏着掖着的。
“皇上是如此高傲的人,怎么能够忍受身体出现这么多的问题,还诊断不出来,那些太医之所以不说,自然是因为他们看不好病,怕说了被皇上要求治病,自己又治不好,到时候岂不是杀头的过错。”乐伯笑了笑。
那群太医一个二个只想着在太医院能够捞到多少油水,虽说自己不喜欢皇上以及后宫嫔妃,但是毕竟还有一个仁仁之心。
当你处在弱势的时候,就只能依附别人,等待一个良好的时机。
“你你居然全都看会了。”乐伯实在是难以置信。
不过花千窈却是皱着眉头问道:“师傅,你可知道有没有什么香料或者穴位可以让人迷幻的作用的,或者说让那个人忘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猜你是不是还想让那个人什么都听你的。”乐伯好笑的问道。
花千窈自然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