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里面有些东西我还不明白,不过我已经入宫伴读,日后有机会请教,今日过来是请师傅帮忙的。”花千窈说着让开身子。
乐伯其实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祖孙两人,不过没有明白花千窈到底是什么用途,也没有开口多问。
“师傅,麻烦你找个僻静的地方,秦太傅有些病痛想请你看看。”花千窈看着两人。
乐伯一眼就看出来老太傅身体康健,倒是一旁的秦小姐看着似乎有些不大舒服。
乐伯带着三人到了一处不大却十分雅致的屋子之中:“这是皇上专门拨给我的院落,平时没有什么人来,也是一处僻静的地方。”
“多谢乐太医了。”秦太傅拱手道。
“太傅,刚才在宫中,害怕人多口杂,对秦姐姐声誉不好,只能说是太傅你身子不好,还请不要见怪。”花千窈开口解释。
女子有疾病在身,说出去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秦太傅看着眼前思虑周全,心里也十分感激。
“师傅,秦姐姐身患咳疾,但是徒弟我学艺不精,只能求助师傅了,还请师傅看看。”花千窈说着请乐伯过去。
乐伯让秦羽做在自己对面,放了一方洁白的帕子在她的手腕上,细细的把了脉之后才收回手。
秦太傅实在着急:“太医,我孙女的病可还有回旋的余地。”
乐伯笑了笑:“自然是有的,太傅不必担心听我细说。”
“秦小姐的病时母胎生产的时候所带,后面也没有用心调理,导致现在的咳疾,每到春秋的夜间会咳嗽异常,非常难受,严重的释藏甚至能咳出血来,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太医说的对,这咳疾已经折磨小女十年之久,还希望太医能够有医治之法。”太傅字字恳切。
乐伯看了一眼花千窈:“想必她也跟你说过了,这个病根治不太可能,只能是慢慢调理,可以保证秦小姐日后不会受到这种折磨,暂时用药物压制,不知道太傅可愿意。”
“如此自然是最好。”
乐伯开了两幅药方,将其中一幅交给太傅:“这一幅药方是止咳的,连续服用两个季度,日后不会再发作,春秋的时候喉咙可能还是会有些干痒,煮些梨汤润肺即可。”
秦太傅看着另外一幅药方困惑不已:“那这一幅是?”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喝这么久的药,这副方子是破解药物毒性,一个月一次,两个季度后再服用两次即可。”
“多谢了。”
因为快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秦羽和花千窈只能匆忙返回。
到了下午就被带去学了不少的宫中礼仪,还有女工和一些旁的东西。
虽然用心记了,但是却觉得十分烦躁。
到了下午要出宫的时候,仙乐公主还专门过来给了药膏过来。
可是回去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