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窈借着微弱的灯光,才看清来人,怎么是他。
魏渲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裙摆那里脏兮兮的,还沾了不少的泥土在上面,胳膊被一把古琴重重的压倒在地。
一掌将古琴掀开之后将人拦在怀里,原本白皙的小脸小时也灰扑扑的。
“窈儿,窈儿你怎么样。”魏渲半抱着人十分担心。
魏渲将人送去了皇后的寝宫那里,又叫了太医。
来的正是乐伯。
乐伯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徒儿今日居然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也不由的心生怜惜,仔仔细细的把了脉看了之后询问道:“县主这副模样如今是劳累过度,故而有些疲惫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娘娘宫里的丫鬟看看有没有什么外伤才是。”
那丫鬟将花千窈身上的鞋袜和外衫脱了之后大惊道:“娘娘,县主的脚上有好多的水泡。”
乐伯听闻此话更是皱起眉头:“可还有别的外伤。”
那丫鬟是仙乐公主原先得病伺候的,也得了花千窈不少的好处,平日的糕点也有份给她自然是尽心尽力:“手上也有水泡,膝盖那里都紫了,手肘那里也有一些发紫。”
乐伯的眼神逐渐的有些暗淡下来:“娘娘,这水泡臣会让医女全部挑破,臣也会开药,然后给县主用了,这还有一副补气养血的药方,到时候煎药服下,旁的如果有所损伤的,说不定要卧床休息也未可知。”
济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阴沉下来,朝着皇后拜了一拜:“还请娘娘帮臣弟照顾一番,臣弟去去便回。”
济王到了琴艺馆的门口看着这里跪着的人问道:“今日谁下令让县主去擦琴的。”
“是真姑姑,她让去的。”琴房的管事立马出来将人说了出来。
“人在哪?”
“她是乐坊的姑姑,下午各位小姐出宫之后她也走了。”
济王挥了挥手:“去把人带过来,让她一天擦两遍琴,还有这琴艺馆中的夜壶,不擦完不许给饭,谁若是给了,本王定然不会放过她,还有今日的宫女,一人打二十大板,还有县主的脚是怎么回事。”
“王爷,王爷那个真的不是小人的事情,今日县主过来的时候,脚上似乎就不舒服了,想必实在礼仪坊那里受了什么苦楚,这个真的和奴婢们没有关系还请王爷明鉴啊。”
“请王爷明鉴。”
“请王爷明鉴。”
“琴艺馆上下跪足一夜再起来。”
“还有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济王眼神危险的看着众人。
那管事的只能支支吾吾的开口:“是是瑶贵妃身边的廖文过来传的话,让我们好好关照县主的。”
济王转身去了礼仪坊,看着礼仪坊的众人:“本王此时来就是为了县主一事,谁下的令自己出来,不要让本王多费口舌。”
看着没有一个人出来济王的眼睛顿时不悦的眯了起来“都不肯承认,黑鹰,将所有人杖二百,然后发配去做苦役。”
其中一个年龄最小的出来哭喊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姑姑让县主一直走那边的石子路,还有顶书,是彩霞姐姐看着的。”
“你回去吧,剩下的人,所有人光脚五十本书,在这里走上一日,丈一百,然后去做苦役。”
院子里的下人哭喊一片,可是此时已经晚了,皇上得知此事立马将人给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