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窈也觉得奇怪,拿了水壶一同站在那询问含珠:“这孙夫人是个什么身份。”
“属下听闻,那孙夫人是太后的一个远方表侄女,具体关系十分错综复杂,但是却十分得太后喜爱,倒也是个有脸面之人。”含珠歪着脑袋说道。
花千窈有些失神的看着眼前的话,脑海中思索这含珠的话。
这个孙夫人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将此事跟白氏和老夫人说了之后,老夫人倒是十分赞同此事,认为多结交些达官贵人也是好事。
花老夫人还特意让人准备了礼物给花千窈让她一同带去。
三日后的午时,花千窈带着礼物按时到了仙客来的雅间。
到了之后孙夫人尚且没有到,花千窈点了一壶西湖龙井慢慢的喝了起来。
不过两杯茶的时间就敲门进来一个妇人。
花千窈赶忙起身,看着门口的人。
一件水红色的滚边百合裙,头上一左一右两只金色的流苏步摇,手上还有一只镶金的珊瑚手串,好一个端着华贵的夫人。
那夫人见到自己,当即上前拉着自己的手,一脸的笑意:“你就是花二小姐吧,当真是亭亭玉立的美人,我可算是难得见你了。”
花千窈见孙夫人如此热情,轻轻行了礼:“是我身子不适,一直未能得见夫人,还请夫人勿怪。”
“不怪不怪,你说的哪里,还有不要光站着说话了,坐下说,坐下说。”孙夫人拉着人做到了桌边。
让小二上了几道招牌菜,随口笑着开口问道:“花小姐如今这气色看着当真是好了不少。”
“是大夫照顾周全,祖母用的药也好。”花千窈看着孙夫人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夹了两筷子的菜。
孙夫人见此故作不在意道:“花小姐也是懂医的人,自然是能照顾自己周全。”
花千窈心中大惊,手上的筷子也放下:“孙夫人此话何意?”
孙夫人见此也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我听闻宫中人说仙乐公主的病其实是花小姐治好的,想来花小姐定然也是通晓医术的人。”
孙夫人看着眼前花千窈一脸愁苦的模样,心中的主意已经确定了几分。
“宫中自然是有些流言蜚语在的,不过本小姐想来甚少踏出闺阁,医术二字只怕是谈不上。”花千窈开口道。
孙夫人见状楞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花小姐何必谦虚,我其实此次拜访花小姐是因为身体偶然疾病,不方便找一般大夫医治,所以才询问花小姐。”
花千窈听闻此话,稍稍松了一口气。
“若是身体不适应该去找大夫,更不能讳疾忌医,孙夫人说呢。”花千窈的端起桌上的茶水送入嘴边,掩饰方才的慌张。
孙夫人见状挥挥手让自己身边的丫鬟退了出去:“此事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请花小姐退下左右,听我说上一说。”
看着孙夫人脸上露出的哀求之色,她思考片刻之后给了含珠一个眼神。
含珠只能和孙夫人身边的丫鬟一同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