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走吧。”
到了花应坤的书房之中就看见花应坤和老夫人都在。
花应坤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道:“窈儿来了就做吧。”
“多谢父亲。”
“婉娘的情况怎么样了?”花应坤语气里还是含有一丝担心的问道。
“母亲找了大夫给夫人开了一些安神的药,如今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了,不过丧子毕竟是大痛,只怕这怎么也要再好好调理几日。”花千窈回道。
花应坤闻言,心中也是一阵哀痛:“对了,你前两日把府里的下人都圈进了起来,可是有什么可疑之处。”
“是,我去看过了弟弟的身子,嘴角甚至嘴唇上都有青黑色,是中毒导致的,所以才将下人给圈进了起来,还请父亲勿怪。”
“下毒!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
花千窈看着两人的脸色,神色露出一丝犹豫之色:“女儿年纪小,不敢王佳揣测,故而也就不随意胡说了。”
“无妨你老实说。”花应坤也着实气的不行。
可是这个时候老夫人却出口打断道:“此事暂且不提,毕竟是家丑,不可打死宣扬,现在府中本来就没有几个男丁,你弟弟也没了,不过你母亲腹中的兴许是一个男丁,日后你和你母亲可是都要照顾好。”
“是,祖母说的是。”花千窈的手心悄然握紧,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老夫人定然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可是如今为了她腹中的孩子居然连这件事情都可以隐忍不发。
“不过那些下人毕竟是犯了错了,还请教祖母要如何处置啊。”花千窈看着老夫人一脸认真的问道。
老夫人轻咳两声:“打发出去就是了,再找承恩手脚利索的。”
待事情都商议妥当之后,花千窈走到花园中的一处水湖旁边,想着方才老夫人阻拦的样子,心中更是一阵气愤。
“小姐。”含珠有些担心的看着花千窈。
花千窈去那院子里将人都打发了出去,才回到自己的院中。
此时屋中花应坤困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娘,方才为什么不让窈儿说出来这是谁下的手啊。”
“你个糊涂东西,还能有谁,定然是杨氏那个贱人,除了她这府里谁还有这样恶毒的心思。”华老夫人气的拐杖狠狠地砸在地上。
可是花应坤却不能相信:“可是她最近一直禁足在院子里,怎么可能出来,这不可能。”
“她身边那个和千窈身边的那个不都是有功夫在身上吗,你以为都是省油的灯。”华老夫人掌管府中这几年,虽然人老了,可是眼睛不瞎。
花应坤气的站起来就要冲出房子:“我非打死那个毒妇不可,那可是我的血脉啊。”
“你站住,林婉娘那个是血脉,难道杨氏里的那个就不是了,你糊涂啊。”花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