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窈看着眼前的林婉娘:“可是你现在这样把自己的心思都暴露在众人的眼下,你日后还有什么下手的机会。”
林婉娘的眼中不由的露出一丝困惑之色:“二小姐此话何意?”
“你因为丧子之痛搬去杨氏的院子里,你以为这整个府里有谁能够相信,你是为了杨氏好,还是说你以为这院子里谁能够相信你搬去不是另有目的。”
“你把目的这么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与你有什么好处,不过是让人提防着你罢了,你今日不是去求了父亲和祖母嘛,可有什么结果。”花千窈看着林婉娘,第一回觉得眼前的人不过只有一副空皮囊而已。
林婉娘坐在那里细细思量了许久之后才明白花千窈的用意,跪在地上,头重重的磕了几下:“还请二小姐赐教。”
“我不能赐教你,我希望你现在不要用动杨氏,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花千窈不能自打看见花经武的死之后,她也十分清楚自己心中的想法。
自己不能接受任何一个人谋害一个尚未出世和年幼的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她看见了林氏眼中不甘之色,她将人扶起来道:“经武是无辜的,客市场杨氏肚子里的孩子又何尝不是无辜的,你想要杨氏死,我会给你想办法的,但是杨氏肚子里的孩子,我希望你尽量放过他。”
林婉娘不甘心,可是想想杨氏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若是真的懂了手脚,只怕自己也难逃干系
“你先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花千窈言尽于此,旁的事情只能慢慢来了。
林婉娘有些不甘愿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了,但是却久久无法平静自己的心绪。
让丫鬟吩咐虾仁饭套了马车准备出府,到了一处药房之中。
那守门的药童看见林婉娘进来,赶忙笑脸迎上去:“夫人您请,不知道夫人是抓药还是看诊。”
“看诊。”
小二哥见状将林婉娘拎上去二楼,随后上了茶这才下去。
那大夫见来的是个夫人,提前问了一句:“夫人是哪里不舒服了。”
林婉娘眼珠子微微转了一下道:“我第一次怀有身孕,家中亲人不在,为保这孩子周全想问问大夫您有什么需要忌讳的。”
可是那大夫看了看林婉娘的面色,蜡黄蜡黄的,而且整个人神色不佳,便道:“看夫人的气色,身体要好好调理,怀孕与女子而言本就是辛苦之事,夫人更要多加注意。”
“而且夫人眼下青黑,想来今日也没有休息好,多休息,还有保持愉快的心情也是十分重要的,不然若是日日这样抑郁,分娩之日恐怕性命堪忧啊。”那大夫十分苦口婆心说了起来。
林婉娘听过之后整个人不由愣住了,自己从怀孕开始就是大起大落,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舒畅的时候。
“大夫,你这么说我也记不住,劳烦大夫你写张方子给我,我回去让丫鬟她们多注意着点。”
那大夫看过之后劝道:“夫人如此情况不如开上一副安胎药的效果好些,不然一直这样神思忧虑,胎儿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林婉娘听到之后眼神闪过一丝喜色,却道“多谢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