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年轻不懂事,还是朕给他拿主意吧。”
用过晚膳之后,皇上未能留宿,去了御书房批折子,临走的时候说到时候让皇后派一两个嬷嬷把流月送去慎刑司。
可是皇后却亲自去见了流月。
如今满宫里的人都知道自己有孕,自己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流月,本宫对你也不薄,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可知道这可是千刀万剐的死刑。”皇后面色难看。
流月面如土色,可是证据确凿,她供认不讳:“皇后娘娘您是待我不错,可是一个月从头到尾,您给过我几次赏银,连那门口洒扫的小厮都有赏银,我不过没有,差事做的不好还有扣掉。”
“就为了这么区区几两银子,你居然枉顾一条性命。”皇后气的攥紧手边的椅子。
流月嘴角突然溢出一丝笑。
“区区几两银子?”
“皇后娘娘可知道,这区区几两银子是我们这种人求都求不来的。”
流月此时看着眼前的皇后,眼底悄然划过一丝怨恨:“奴婢的家中还有三个弟弟,个个都等着张口吃饭,奴婢哪有那么多的银钱,除此之外奴婢连一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所以给你这些赏银的人就是瑶妃?”皇后冷然出声问道眼前的人。
“皇后娘娘何必明知故问呢,可是就算是娘娘知道又能如何,这些东西是奴婢自己去医药局抓的,那些首饰,簪子银子也是奴婢自己托了宫里的太监采买的,娘娘若是想要治罪,也最多不过就是一个偷窃和谋害皇子,牵扯不到旁人的身上,而且奴婢还有一事未曾告诉娘娘。”
皇后眼见着流月看着自己,心中不免起了疑惑:“你说。”
流月起身朝着自己微微挪动了两步之后,却突然一头朝着自己猛冲过来
皇后大惊,幸亏身边跟着的韩嬷嬷眼疾手快将人给拦下来。
皇后这才没有被惊着,可是看着流月的时候眼底里已经全是怒意。
“韩嬷嬷,将此人送去慎刑司,天天挑最累的活给她,不准死了,若是她死了,慎刑司所有人都别想活了,若是生病就去找大夫,给本宫看好她,直到她累死的那一日。”
皇后看着仍旧不安分的流月,起身离她远些说道:“本是准备若是你做的好提拔你做个一等的大宫女,却是你自己生生断了这条路子,你就在慎刑司里好好过了你下半辈子吧。”
皇后走了之后只留下流月一个人一脸死灰瘫坐在屋子里。
慎刑司里的活最累最重,去了基本上一辈子都没有出来的指望了。
如今更多了皇后娘娘特意的关照,只怕这样的日子想死都死不成,余下的日后只怕自己连死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