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润晴当着众人的面,脸色涨红,可是如今已经十分难看下不来台:“是府中管教下人无方,看见王爷赠与花小姐的云驹十分昂贵,居然动了偷窃的心思,实在是该杀。”
此话出口没多久众多的小姐纷纷开始议论,不相信这种说法,还有根本直接怀疑此事就是杨润晴指使的也有,但是碍于她的家世也不好多加议论。
倒是这个时候花千窈站在那里讥笑的看着杨润晴。
杨润晴此时无比羞愧,对于花千窈的恨意也更上一层。
“今日是我杨府约束下人不力,改日定会派人送上歉礼,还请诸位能够原谅我今日之失。”
其中一个性子十分蛮横的姑娘,似乎是一位王爷府上的郡主当即不乐意道“杨小姐一句话轻描淡写就过去了,今日若不是济王在场,只怕是还不一定会出现什么事情呢。”
其余众人没有哪个勇气当众指责,但是看向杨润晴的眼神也十分不善。
随后很快,杨润晴交代完之后就哭着跑出去了,许久不曾回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今日的练马也到此结束了。
众多的小姐都散了之后,花千窈还在思考要不要归还魏渲的披风,若是给了自己衣冠不整回府,定然是要遭人非议。
可是现下穿着一件男子的衣服回去也是惹人非议。
正在纠结的时候,魏渲拿着一件女士披风过来道:“今日是你受惊了,这是本王让人出去现买的一件,也不知道这花色你可还喜欢。”
“多谢王爷,既然如此,这件披风就还给王爷了。”花千窈说着就要解下来手上的披风。
可是却被魏渲制止了。
“不用,给你新的一件就是为了遮住这件披风,但是本王的披风是上好的狐皮做的,这外面做的远远没有本王的暖和。”
花千窈笑笑也就收下了。
济王也是十分高兴:“你今日是怎么知道那下毒的人定然是杨润晴的。”
“这里许多人虽然我并不相熟,但是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可是只有她一人,而且她不是那种心有城府,能够藏的了事情的人,一举一动但凡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她做的,愚蠢至极。”
花千窈第一次如此犀利的说一个人,倒是让济王难得开怀大笑。
“杨润晴是杨叱的独女,自幼娇生惯养,一路顺遂,自然是胸无城府,今日的事情,不过小小的诈术,居然就让她方寸大乱。”
今日的事情,其实就是利用杨润晴急躁的性子,还有就是那车夫而是个胆小的,一诈便让两人原形毕露。
但凡杨润晴今日能够稍稍稳住心绪都不会如此容易。
“不过王爷,我这一次可是为王爷你受的伤,王爷难道不打算还我一个人情吗?”
魏渲看着从来不主动对自己提要求的花千窈居然主动开口,十分诧异!
“可是这与本王有什么关系?”
“杨大小姐爱慕王爷多年,爱而不得,可不是一腔怨气都发泄到了我身上,难道这不是王爷你的错吗?”
花千窈半开玩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