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后来得知,花千窈曾经救过南疆少主,此人应是动了爱慕的心思,所以此次才会劫天牢。”
济王将事情真真假假的混合在一起说出来,随后就看见皇上的脸色略微和缓一些。
“且臣弟与南疆少主同为男子,自然知道此番作为所为何事。”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探查,他如何不知道,南沧雪只怕是也喜欢上了窈儿。
否则此次不会甘冒大险居然在法场上劫人。
皇上沉默许久之后长叹一声:“朕何尝不知道南疆王是被人冤枉的,早在他进京的那一日朕就已经得到了密报,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甚至有几次行迹败漏都是朕帮忙隐藏的。”
“皇兄!”
此事令魏渲万万没有想到。
皇兄居然一早就知道此事。
“你起来吧,坐着说吧。”
魏渲起来之后,一脸困惑的看着皇兄。
既然皇兄知道此事,为何当时没有直接洗刷了南疆王的冤屈。
皇上似乎明白了魏渲的困惑。
“当年朕实在是无可奈何,朕刚刚登基,朝中的兵权分散,掌握在诸多的大臣手里,朕时时都感到心惊肉跳,除了你之外也就是南疆王一心帮扶与朕。”
“只是当年杨叱不知道从那里找到南疆王谋反的证据,联合朝中不少的武将,纷纷上书说南疆王谋逆,要朕无比严处。”
皇上说道此处之时不免有些哽咽。
南疆王和自己情同手足,怎么可能坐下此事。
但是当年连同杨叱在内,一共三位手握重权的将军,联手出兵。
险些要逼供篡位,自己只能答应了此项要求。
自己后来无奈只能取这种之法,想要将人押解回京,只要不丢了性命,待到自己收回兵权之时,总能换南疆王一个公道。
可是不想自己最后还是不曾保住南疆王的性命。
“可是皇兄,你既然已经知道南苍雪在京中,为什么不将此事告诉他,任由他在京城活动,若是一旦被杨叱知道,岂不是处境危险。”
魏渲越发不明白。
皇上说到此处苦笑一声:“你有所不知,那孩子疑心颇重,朕的话只怕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到底是朕亏欠了南疆王的,只能这般护着他不叫他出事。”
他到底是个孩子,一路摸爬滚打到现在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魏渲这才知道,皇兄方才为什么那么大的火气。
自己在京中本就引人注目,若是被人得知自己与南沧雪的往来,免不了添麻烦。
窈儿又是一个女子,若是行事稍有差池只怕也是不妙。
他竟然没有想到皇兄居然一早就安排了此事。
皇上在得知花千窈对南沧雪有救命之恩之后,倒是对花千窈没有那么反感了,反而好感多了不少。
“你稍后出宫之后也告诉花千窈,不要如此担心。”
魏渲明白之后却再一次跪在地上:“皇兄,臣弟想要迎娶窈儿。”
皇上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只是他到底还是想要选一户德高望重的女子嫁给他。
“这花千窈尚未过及笄,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魏渲却按捺不住心动的悸动。
“臣弟可以先订婚,再过半个月就是窈儿的及笄礼,那一日臣弟喜上加喜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