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银针放在鼻子下面仔细嗅了嗅。
为什么味道如此熟悉!
这里面似乎有一种东西,自己很熟悉,可是味道就是难以言说。
可是抓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哪一种毒物。
无奈之下她开口道:“管家,你去宫里找皇后娘娘,让一个太医院叫乐伯的太医过来,就说本王妃身体不舒服,想请他看看。”
“王妃,若是惊动了宫里的太医,只怕是皇上就知道了,这如何是好。”管家十分忧心的开口。
花千窈不知道怎么跟管家形容自己和乐伯的关系,可是眼下已经是迫在眉睫,必须如此做。
“无妨,他曾对我又知遇之恩,你去就是了。”花千窈一边说一边看着追风的情况,防止他的情况不断恶化。
终于下午的时候乐伯才到了这里。
花千窈也已经许久没有再见到乐伯了,此次见面倒是难得:“师傅。”
“你这丫头,是又有事情要我帮忙了吧。”乐伯开口道。
花千窈拉着乐伯去看了追风:“师傅,有一味毒,可是我解不出来了,还请师傅看看。”
“哦?现如今居然还有你解不开的毒。”乐伯对于花千窈的医书多少有些了解,她都解不开的毒,得多厉害。
乐伯仔细看了追风的情况,可是在看到毒的时候,他的脸色陡然间变得煞白。
花千窈见状之后,更加揪心:“师傅,怎么了,中毒很深嘛?你也没有办法嘛?”
可是乐伯却久久不曾言语,只是看着那根发青的银针久久不语。
一旁的花千窈见状更是揪心。
“师傅,你倒是给我个信儿啊。”
乐伯看着一屋子的人说道:“此毒不难解,你不用如此担心,让他们下去吧,再去准备两盆热水来就好。”
花千窈看见乐伯如此态度,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犹豫了许久之后,乐伯一一下针在身上的许多地方一点点下针。
最后将所有的毒一点点全部聚集在脚趾的位置。
追风的大脚趾整个变得黝黑肿胀,仿佛快要破了一般。
乐伯找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脚趾上轻轻划开一个口子。
黑色恶臭的血流出来,可是追风的脸色已经不再乌黑。
话三千要的心总算是松下去不少。
“师傅,是不是毒解了,追风是不是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了。”花千窈看着脸色已经正常的追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
可是花千窈看着乐伯的脸色却不好了。
“师傅,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乐伯摇摇头,面色复杂的看着花千窈。
此事到底应不应该告诉她,如果告诉她,苍雪那边要怎么办。
看着乐伯欲言又止的样子,花千窈心里不断打鼓:“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是,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一处僻静的地方,我们师徒两个好好聊聊吧。”乐伯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