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只想走个过场,奈何这两人非要找她麻烦,也别怪她不客气了。
四皇子重重甩袖,怒瞪着她,“放肆。”
“放肆?”花千窈重重的拍响桌子,厉声道,“究竟是谁放肆!回门礼姗姗来迟,你可有把我们看在眼中?想来也是,四皇子身份高贵,我们可攀不起。”
花千窈微微勾了勾唇角,讥讽之意流露于表。
四皇子表情愤然,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结果这时候花应坤便出来打圆场。
他急忙弯腰对着四皇子拱了拱手,笑道:“四皇子勿恼,我们能理解,四皇子平素事情比较多,被耽搁了也很正常,来来来,我们去院子里头。”
一边说,花应坤还一边面色复杂的看了花千窈一眼,朝她摇了摇头,表情中似有恼怒。
估计是嫌她多事吧。
花千窈嗤笑了一声,转过头,懒得理会他们。
她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想着待会用什么理由脱身。
花应坤为了给四皇子一个台阶下,于是拉着四皇子去院子里下棋,此时厅中就只剩下了一些女眷,花千窈喝着自己的茶水,目不斜视,仿佛周身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花素纯也找了个位置坐着,只是那视线,时不时的就投到花千窈身上。
气氛沉默得紧。
最终还是老夫人出来缓和气氛。
她眼眸波澜无惊仿佛一潭深水,“四皇子待你如何?”
花素纯愣了一下后,才惊觉老夫人这句话是在问自己。她动了动嘴唇,想要撒个谎瞒过去,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觉得委屈得紧。
顿时眼泪簌簌的掉落。
众人瞧了,也是惊疑。一般回门的姑娘都要顾及到自己的脸面,几乎没人在这个时候落泪的。
花千窈轻笑了一声,“姐姐别光顾着落泪,倒是把情况跟老夫人细说一番,若是能挽救,那便挽救。”
哭哭啼啼能起到什么作用?
她本是瞧着花素纯可怜,好心的提醒她两句。
谁知花素纯顿时就跟那炸了毛的猫一样,张牙舞爪的便开始朝她撒气,“你此事还有空说我的风凉话!我想当的分明是正妃,怎么成了侧妃了!”
这是在怪她?
花千窈着实不知道花素纯哪来这么厚的脸皮,自己做下的错事,哪里有脸来让她背锅?
她这边没说话,花素纯小嘴却说个不停。
“你都快成为济王妃了,济王跟皇上关系那般好,若是你稍微用点心,在皇上面前美言我两句,让皇上封我为四皇子正妃又有何不可!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真是用心险恶!”
花千窈侧眸看她,眼中满是讥讽。
“看你笑话?说真的,我还真没空来看你笑话,我平素忙得紧,哪有这么多闲情雅致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花千窈这话就差没指着她鼻子说,自己瞧不上她。
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