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应是,随后两个贴身丫鬟上了马车,方便贴身照顾。
由始至终,魏渲牵她的手就没松过。
马车缓缓行驶,不知不觉,便到了魏渲府上,魏渲回来的消息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他们是从后门进入,并且魏渲还做了一个护卫打扮,头上还带着帷帽。
回到屋子,花千窈先推他去梳洗。
待他梳洗完了后,花千窈看着面前的男人,俊朗无双,眸子灿若星辰,她不禁露出一抹笑。
“你笑甚?”魏渲瞥了她一眼。
“也没笑什么,就觉得内心很是满足,”花千窈眼眉弯弯,突然,她想到了今日花素纯回门这件事,于是开口道。
“今儿个我看着四皇子一直思绪远飞,想必是有别样的心思,咱们不妨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魏渲念叨了两声,又侧眸看向她,“怎么个引蛇出洞法?”
“他们军队在城外藏着不敢动,无非就是找不到可以把我们一网打尽的机会,既然如此,这个机会,我们给他便是!”花千窈眼帘微微上扬,端起一杯茶水放入口中。
顿了顿,她又紧接着道。
“你说,如果我们大婚,把皇上还有朝中诸位大臣都聚集在我们的婚礼上,他们会不会动手?”
答案是肯定的。
这么好一个可以一网打尽的机会,怎么会不把握呢?
魏渲却有些迟疑,他一双幽深的眸子如墨色一般,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想给予你的婚礼是众人艳羡的,而不是血流成河,那样,不吉利。”
花千窈脸上挂着张扬的笑,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期待:“大婚之日,有那么多人来助兴,满地血腥不过是我们大婚的点缀,刀剑声可以当成我们大婚的曲子,只要能把四皇子一群人一网打尽,又有什么?”
至于旁人说的那些个东西。
列如大婚之日见血不吉利,她是从不放心上的。
那些没有见血腥的姻缘难不成就一帆风顺,就例如那花素纯,她的大婚哪有什么血光,那她过得可好?
花千窈向来不在意这些。
魏渲倒是诧异的看了她好几眼,“你这么想?”
花千窈也觉得自己这想法好似太骇人听闻了些,于是敛回脸上的笑意,带了几分正色,“我的确觉得大婚之日血流成河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不过,你若是不愿意,或者接受不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其实花千窈认真的想过,这便是最好的法子。
能让大家聚集起来,并且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只有那么几个,要么大婚,要么举国同伤,如今皇室已经没有合适的人大婚,至于举国同伤。
说吧,是想让皇上死一次还是皇后死一次。
若是皇上病情危重躺在床上起不来,四皇子也是会动手的。
可皇上正值壮年,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躺床上重病,这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四皇子一行人:这是圈套哦,快来钻,快来哦。
傻子才会钻呢。
大婚,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