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伯不说,她也知道,为了这些证据,他肯定是付出了极多。
又寒暄了几句,乐伯起身告退。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花千窈便在丫鬟的服侍下梳妆打扮。
她底子本来就好,肤如凝脂,眉眼如画,再穿上亮丽的衣裳,戴上华贵的珍宝,整个人就跟从画上出来的仙子一般。
弄好后,他们二人一同坐马车去皇宫中谢恩。
到了宫门处,得从马车上走下来。
好在,皇上还给他们准备了轿子。
“济王和花姑娘请来这边。”陈公公站在宫门内,朝他们招手,指了指旁边的轿子,“皇上体恤你们二人,便让老奴来接你们一程!”
花千窈和魏渲进了轿子中,很快,他们便见到了皇上。
“瞧见你们二人这副模样,我也能放心了。”皇上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
“臣女多谢皇上赐婚。”花千窈对着皇上福了福身。
“不用谢朕,还不是朕这个弟弟非你不娶。”皇上瞥了他们二人一眼,语气感叹,“你们可不能让朕失望。”
“这是自然。”魏渲站出来,握住花千窈的手腕,抢声答道。
三人寒暄过后,花千窈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皇上,臣女有一事要向你禀告,还请你屏退下人。”
皇上锐利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
却也没有多问,挥了挥手,让那群服侍的人出去。
待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时候,花千窈把随身带着的木盒交到了皇上面前。
“这是臣女的师父乐伯昨日来济王府交给臣女的东西,这里面全都是杨叱陷害南疆王的罪证,还请皇上明鉴!”花千窈声音清朗,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悦耳。
皇上双目一怔,瞳孔放大,看着这盒子难以置信,却也十分惊喜的问道:“这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师父那人,从来不会做欺骗别人的勾当,而且来之前臣女也仔细的看了一遍,皇上若是不相信这是杨叱的书信,可以把杨叱当初写的奏章翻出来,把这两种笔迹进行对比,自然就知道是真是假!”花千窈声音掷地有声。
一旁的魏渲也是紧接着掀开衣袍跪在地上。
“皇兄,我也愿意担保,这里面的东西绝对真实!”
皇上闻言,面色凝重的抬手,“你们二人先起来。”
语罢,他伸手,拿过那个木盒子,转身放置在了书桌上,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纸的宣纸,都是杨叱跟别人的信件。
皇上随手拿起一张,细细的翻阅着。
越是看到最后,他的脸便越是铁青。
看完了一张,他又紧接着拿起第二张,最终,他忍不住心中的怒气,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斥道:“荒唐,真是荒唐!这杨叱还真是比朕想象得更加胆大!”
虽说皇上这些日子已经把杨叱想得足够十恶不赦,却没有想到,他表现出来的,比自己认为的,还要可恶十倍不止!
花千窈和魏渲纷纷从地上站起来。
“皇上,这杨叱本就不是什么好鸟,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也不足为奇,只是这南疆王这边,当初受到了极大的冤枉,咱们得让真相大白天下才是!”花千窈说到这,她脑子里不禁想到了一个人的音容笑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