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玉玠,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明珰也说:“是啊,玉玠哥,你真就决定这么不遗余力地帮她了?这对你的修为是只有害处没有益处的呀。”
白玉玠道:“你们那天,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会结伴来呀?明珰,你总在外晃悠,也不怕南齐王那边行踪不好交待?”
明珰笑了笑,说:“玉玠哥,我既然敢出来晃,肯定那边安排妥当了呢。我虽然小,可做事还是挺有分寸的。”
“是啊,玉玠。明珰说得很对,咱们还是修炼提升自己的道行得了,要不然,修为不够的话,你要是遇上真正的高手,帮不了别人也会搭上自己的。”
“大哥呀,起码现在我还没遇上是不是?”白玉玠笑了笑。
“嗐,你这家伙哦。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巫者,他的法术太低,最多是入门级别的,不过是想出来混一下,骗骗钱罢了。如果是真正的高手,你想想后果。刚才你难道没有在内心体验到那种失落的感觉?真的,听哥的话,我们离开吧,走吧。啊?”
白玉玠没有做声。
白紫衣终于有些生气了。“大哥这些时日来,一直苦苦相劝,你却一直象中邪一样地维护她。不过一个普通不过的凡间女子,何况心也不在你身上,你这是何苦?我这样劝你,不过是尽兄弟情谊,你如此执迷不悟,也只有由你去了!”
气恨恨地将巫士往他面前一丢,转身就走。
明珰叹了口气,对他说:“真的,玉玠哥,你不要老这样子,白大哥的话说得有道理啊。玉玠哥啊,你的修为虽然比我高,可是遇到真正的高人,算不了什么的。何必啊。哎,我们走了,你仔细想想,多保重啊。”
转身追赶白紫衣去了。
白玉玠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但是,他们不知道,他能离开吗?特别是,在莲妃含泪那样求他之后,他怎么能离开?如果在这个时候离开,在这一辈子,哪怕他能修成真仙,他的眼前也会永远晃动莲妃那双含泪的眼,永远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的。
来到巫士面前,将他提起靠在树干上,将写有晋越王妃生辰的木简安在木偶上,轻轻舒出一口长气,隐了身,施法使巫士醒来。
“哎,原来我竟然在这里睡了一觉。”巫士醒来,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突然惊慌起来,伸手摸了摸胸前,见怀中的木偶还在,舒了一口气,回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
对于他而言,这阵子的事情很多。必须得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