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喂,辰宇轩,你该不会借用我的名讳吧!”
“还真是,好好养伤,那个多谢提醒。”
“你……”
又走了。
太气人了!
怎么每次都这样,话不投机半句多。
一片寂静中,时间流逝。
鹤山郡。
“谁在外面。”
守在门口的侍卫闻言立刻回道:
“回公子,属下在。”
“进来。”
“是。”
这人应声,然后不动声色的瞥了同样守在院子里的另外一眼,接着转身进了房间。
可刚一进门,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这让侍卫本能的神经一凛,然后快步来到床前。
“公子,这事?”
“背叛的下惨!”
盛子骞这会儿正在擦拭手上的血迹,看到自己的侍卫进来了,随即从身边掏出一个袋子,递给他,道:
“这个东西留着,关键时刻不要掉我链子。”
这人一愣,赶忙双手接过。
“是。”
“还有,外面现在都有谁在?”
“咳,回公子的话,都是老爷子安排的人。”
“嗯,那你出去把他们都叫进来。”
“是。”
这人出去了。
接着没一会儿,这人带着众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子有个吩咐?”
盛子贤没说话,只是微微抬头看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接着目光一转,瞥向后面的几人。
“这次的生意出现重大纰漏,相信你们也听说了吧!”
“说吧!怎么处理?”
旁边一个年级小的,是之前被踹一脚的,盛子骞不认识,但见过。
“公子,一家人,还是交给官府吧!”
但盛子贤知道,眼前这几人,必然都是白老子的心腹无疑。
就在他打量几人的同时,几人也在打量着他。
一个个更是一个好奇,一个审视,让人颇感压力。
“这事千万不能让老爷子知道。”
“你们几个,听到没有?”
“是。”
“那我们损失的货,怎么办?”
半晌,盛子骞终于回话道
“当然得追回来了。”
这下众人暗自呼了口气。
可随后不等再问,就听盛子骞忽然问道:“这次行动,都谁去了?”
几个侍卫一愣,后面的一人抢答:“公子要是信任小的,可以派小的去。?”
“你?”
“一个人单枪匹马?能行吗?”
“要是他们使诈呢?”
“这?”
“行了,你们听我的,我一会儿点几个人。”
“……”
众人点头:“是。”
“不过,不对啊?”有人质疑了。
“最近我们一直有行动,对方有防备,也并不奇怪。”
“那这次行动,都有谁知道?”
“家族里面安排五个人。”
“就你们四个人?还有一人呢”
“赶紧,把人都叫来吧。”
盛子骞这么说,众人反应再迟钝,也多少猜出来怎么回事了。
“公子是怀疑,有内奸?”
可话音一落,盛子骞便自顾自说道:“那人可都是白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