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再次看向席锦研,“那天我来这找冰冰姐看见了钱森,如果说钱森不是跟你认识,我也可以当成一次普通的酒驾,但他跟你牵扯上,我就费点事查了一下,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场有预谋的车祸,当时我是没想通的,你虽不喜欢冰冰姐,但到底是没什么过节,你也不至于置她于死地,但后来我抓到钱森,你也听到了钱森说车子其实是冲着我来的,只是错把冰冰姐当成了我,席锦研,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在大赛,还知道我跟冰冰姐出去吃饭,还谁恨不得弄死我?!时间、地点、动机你都有,你想狡辩,你狡辩的了吗?”
席锦研气极了,指着她怒声道:“楚安安你这是欲加之罪!钱森是我的人,但我压根没让他做过这件事!你是不是就想除之而后快,我告诉你做梦,不是我做的,你想赖也赖不到我这!”
楚安安的嘴角抽了抽,她被气的脸色通红,一双死死地瞪着她,那是恨不得吃了她的狠劲儿。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怎么也会多少有些心虚吧?怎么可能还这么理直气壮!
她看着她狠狠眯了眯眼,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套路像极了楚思漫诬陷厉明旭的时候。
她好像太冲动了。
越是这样显而易见的答案,才越不可信。
怎么回事?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她忽然间有些慌,她拿着手机给司徒煜打了一个电话。
“司徒煜,钱森放了吗?”
“安安小姐,放了啊,你不是让放了吗?”
楚安安开始着急,“他在说谎,赶紧派人找他。尽快!”
司徒煜匆忙应了声,“好,你别着急,我这就派人去查!”
楚安安挂了电话,看向病床的席锦研。
席锦研是巴不得她去死,但是她也不会愚蠢到做了坏事都不知道隐藏的地步吧?
还敢明目张胆的让钱森过来看她。
“钱森那天过来干什么?”
席锦研看着楚安安紧张的神色,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倒也没跟楚安安唱反调,“他就是听说我住院过来看我!”
楚安安深吸气,“看来是有人让他故意过来的,就是为了让我看见,引我去查!”
说完,见席辰逸和席锦研都在都在看她,她凶巴巴道:“看什么,有人往你们这祸水东引没看出来!”
席辰逸笑道:“就是想看看,你怎么忽然间又相信了我姐了!”
楚安安撇嘴,“这个套路有点熟悉,而且你看她梗着个脖子像心虚的样子吗?”
席辰逸笑,“不怪南霆喜欢你,聪明!”
楚安安瞥了眼席锦研,微抬着下巴,“这就是我聪明相信你,否则你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席锦研瞪她一眼,“你闭嘴吧你,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谁还能冤枉我?”
楚安安看向她,“你在大赛看见我跟冰冰姐出来,然后派人跟踪,对我实施谋杀,钱森是你的人,他的亲口证词,你还跟我有过节,就在刚刚你还大放厥词说要杀了我,你说,除了你还有谁?警察判定一个人是否有罪,全看证人证词,你来给我狡辩一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