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接到了厉南霆的电话都懵了,这位可是从来都不麻烦他们的存在,今天居然都报警了。兔兔飞uufei
吓得压根就没敢耽搁,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
为首的警察姓李,见到厉南霆很是客气的打招呼,“四爷,你怎么过来这边了?”
厉南霆倒是客气的跟他握握手,解释道:“我们车子坏了,能不能麻烦你们送我们回去,我们这有个伤员。”
警察急忙道:“好的,应该的。”
厉铭和司徒煜将厉天给抬上警车,跟厉南霆道:
“四爷你和安安小姐先走,我刚才跟保镖联系过了,他们也快到了。”
厉南霆应声,叮嘱:“小心点!”
厉铭道:“放心吧!”
警车招摇过市的驶去。
而隐藏在树林的那伙人,一口气差不多跑出一公里的,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一群人面面相觑,问前边一个瘦高的男人道:
“宇哥我们跑什么?”
“还跑什么?没听见警车声啊?”
“听见了,我们什么都没做,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警察看证据倒是不能把咱们怎么样,但若落到厉南霆的手里就惨了,那人心狠手辣,他可不管什么证不证据,若对你用点手段你能不招?”
男人道:“可能得招!”
王宇瞪了他一眼,“那不就是了!”
男人又问:“可现在怎么办?回去也没法交差啊?这该死的一个没死。”
王宇道:“那就实话实说,谁知道他们这么命大,车子都炸了人却没事。”
男人又道:“宇哥你不觉得挺邪门吗?咱们把车门都给锁死了,他们是怎么出来的?”
另一个男人道:“我看见了那车门都掉了,像是被人给踹掉的!”
男人又道:“踹掉?你给我踹一个我看看?”
王宇:“……”
御霆苑这一晚灯火通明。
郭友德给厉天详细的检查了下,后背大面积灼伤,右腿骨折。
厉南霆肩膀大面积擦伤,手肘软组织损伤。
厉铭和司徒煜也是不同程度受伤。
郭友德给他们处理好,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一个个病号,厉南霆的脸色简直黑如锅底,难看到了极致。
他吩咐任飞查监控所有往那边去的车子都查,挨个查!
楚安安轻轻挽住厉南霆的手臂,一脸不解的问:“我们去山上也是临时决定,除了御霆苑的人也不可能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了解咱们的行程,还能安排一场暗杀?难道御霆苑还出了内奸不成?”
经楚安安这么一提醒,厉南霆的眉头当即蹙紧,“内奸?”
难道是张良?
他一直对张良有所怀疑,不会是他干的吧?
想到这,倒是一时一刻都等不了了,他对楚安安道:“你先去睡吧,我去找任飞!”
楚安安拉住他,“行了,你有点身为病号的自觉性好吗?”
厉南霆还是要走,嘴里无所谓的扔了句,“没事。”
楚安安几步追过来,拦住他,“明天再查,很晚了,你不睡也不能不让人家睡啊。”说着将人给拉回房间,“睡觉!”
厉南霆拗不过她,也总算消停了。
两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楚安安蹙眉不解,“这厉成仁不是已经被你罚到国外了吗?怎么还会有人置你于死地?”
厉南霆的唇角勾了一个冷冷的弧,没说话。
楚安安又问:“四爷你有没有怀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