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您说的没错。陵西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复杂。虽然明面上海清河晏。但背地里其实比其他六个省区情况都要复杂。
近来陵西海域频频有异事发生,军区虽然及时派人镇压,没有干扰到普通人的生活,但问题不能根除,始终是一块心病。
高层怀疑有人和境外势力勾结,刚才在您面前嚷嚷的那个家伙,就是孔氏集团的小少爷。现在怀疑他有向境外倒卖陵西重要资料的嫌疑。所以我才在这辆车上,伺机而动。”
萧逸点点头,到没想到孔华看起来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角色。竟然还有胆子干出这种勾当。不过萧逸还没深想,武俊又话锋一转。
“其实这种事情交个手下的人负责就好了,主要江南军区那边来人说您要去陵西。所以在车上,和您见一面,您这些年怎么样?野战营里大家都很想您。”
看着武俊满脸激动的神色。萧逸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几分。
部队就是萧逸的第二个家,虽然在营队时间极端,大多都是单独行动,但结下的战友情谊,每每想起,总是让萧逸心头一暖。
“我自从…”
“不好了领队!字客厢,有人吐血晕倒了!”
两人还没来得及叙旧,就被乘务长的惊呼打断。字客厢,可不仅仅是有钱就能买的到,更多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里面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对于国家来说。也是一种宝贵的财富。
原本,乘客的事情不应该麻烦到领队头上。但这人无缘无故,突然吐血倒地,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乘务长也慌了神。
一听出了事情,两人也来不及叙旧。急急忙忙往现场赶。
此时的现场还算是有序,在乘务员的组织下,没有一窝蜂的围上来。
只是孔华一个人的聒噪,就足以所有人头大。
“快!去指挥室通告啊,看有没有医生,要是我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好看!”
地上躺着的,正是孔氏集团的创始人,孔老爷子,孔庆年。
虽然已经出了江南的地界,但越是到了萧逸这个程度,越是将人命看的重要。管不得那么多恩怨,直接上前抓住了孔老爷子的手腕。
一旁的孔华可不干了,冲上前,就要把萧逸推搡到一旁。
“你想干什么!你知道他是谁吗!”
“闭嘴,再吵就把你丢出去。”
萧逸冷冷的一声,瞬间吓退了孔华。从方才和萧逸和领队的熟稔程度来看,孔华一点不怀疑这话的真假。
不敢对着萧逸叫嚣,孔华当即将矛头对准了列车长。
“医生呢?快去给我找医生!”
孔华叫嚣的功夫,萧逸已经将孔老爷子的情况,掌握了个七七八八。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孔庆年一丁点武功不会。虽然靠着营养品吊着命,但到底是耄耋之年,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地步。
吐血到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身体上一些寻常毛病,吐出来反倒是好事。不过萧逸越仔细查探,眉头却皱的越紧。
孔庆年体内,竟然有和当时祁钟嵘体内一模一样的暗劲!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陵西,到底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