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依韵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他身旁的江弋,江弋却垂下眼眸来,不愿意看她那双不知所然的凤眸。
见状,她重新将目光移向江渊,不服输地说道:“就算我这点做得不好,难道你们那废物爹就能做得很好吗?我看他现在就连他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有心思管你们?”
她话语轻蔑,江渊看着她这副嘴脸心里不经泛起一股恶心之感。
“你放心,再差也不会比在这儿差了。刘依韵,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母亲了。”
“江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刘依韵朝他怒吼道,“你才多大?!轮得到你对我评头论足了?”
“你这是人老了,都忘了自己啥时候怀胎生子了?”江渊毒舌地回道,“我和谁说话,自然是和人说话,不然还能是怎么着?”
“你!”刘依韵气急败坏地看着他不痛不痒的模样,“你别跟我逞口舌之快,江弋你是不可能带走的!”
“江弋,你给我过来!”她朝江弋吼道。
江弋闻言一愣忽然腿一软,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了,还好江渊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他。刘依韵却是被吓坏了,赶紧送他去了医院。
只是在刘依韵去挂号时,江渊看着靠在他身上的人,淡然道:“别装了,早过时了,能不能想点儿新鲜的把戏?”
“哥……”江弋的睫毛颤颤巍巍地动了动,随即艰难地睁开眼,眼底满是疲惫和隐忍,“我真的难受……”
听着他虚弱的语气,江渊心脏蓦地一紧,忙侧过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