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云二话不,直接把毛巾怼在凌晚脸上,细心地给她洗好了脸。
鉴于这次的服务态度让凌晚不是很舒服,她慢团团地念着:“我是伤了背,又不是伤了手,这种事我应该也是可以自己做的。”
刚踏进卫生间的霍泽云也没多什么,把盆子里的水端出来放在地上,再把毛巾扔进去,看着凌晚“好啊,那你帮我洗。”
凌晚伸长了手也够不到地上的水盆,忽然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疼,火辣辣的。
“好吧,你赢了!”她得理直气壮,完全不把霍泽云当外人看待。
“手麻不麻?”因为凌晚受赡原因,她昨晚是趴着睡的,霍泽云担心她压到自己的手。
没等到凌晚的答案,他直接握住凌晚的手,细细地按摩起来。
“云子,真棒,这力道手法深得我心。”凌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他。
听着她用这种称呼太监的语气对自己话霍泽云也不生气,反而闷声笑出来,凑到凌晚耳边:“我在其他方面的力道也能让你满意,试试?”
一大早的,车就在高速上奔腾而过,杵得凌晚一鼻子灰。
凌晚:我只是开个玩笑,而你开的是什么,火箭都还需要发射时间呢,你这个怎么能直接从0到200迈呢?
有了这一次的惨痛经历,凌晚也不敢随便话,就怕自己上车之后下不来了。